披上,口恼怒道:
“进入别人的房中也不敲门,你先生没教过你非礼忽视的么!”
镜中的他越来越近,他轻府在我的耳边,眼睛闪着妖异的蓝光:
“进来自己的房间,需要敲门么?”
暖暖的气吹在耳边的感觉,一如在水中……般暖昧。
我赶紧转过身退后一步,机智地转移开这个敏感的话题:
“什么时候把我带下山的?”
他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我:
“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问非所答?我再问道:
“明静呢,卡卡他们呢也在这么,我好想念他们呢!”
那个身上总有着淡淡哀伤的男子,此时,会不会也想着我复原之后的样子呢?这,也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么?
“明静。”
他定定地看着我,一丝复杂的光从蓝眼闪过。
“他不属于这里。”
什么意思!?我瞪着他,急急地说道:
“我要去找他们!他说想看看我恢复容貌的样子!”
“而且,我也一定会让他看看,真正的我是怎么样的!我有我的自由,交朋友的自由,不是囚犯。”
“有些坚持的东西,无论是经历过多少的时间和磨练,都是不会变的,例如,自由,自我。
“狼”面无表情地环着手,过了一会,居然扯出了一个淡淡却没有笑意的笑容:
“我可以带你见他,但必须一切要听我的。”
我再也不会轻易上当,马上问清楚:
“什么时候去?”
“明晚。”
“去哪?”
“燕国。”
“干嘛?”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