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乖乖地停在一处,箭头正对着它的中心。这时他一声坚定沉稳的低呼,我本能的撒弦,箭如流星一般疾驰而去。
只听得一声“嚓”,远处杠子上用绳吊着的一只苹果已被我的箭穿透,在空中摇来晃去,死相难看。
我激动的嚎叫,再接再厉,大概过于兴奋,结果又是全军覆没。
天屏谙达拍上我的肩,“敌不动,我不动;敌先动,我亦不动。看准破绽便要一击矢的,很多时候不是能像这般让你弥补多回。有时,一击不中,敌不死便是你亡,性命攸关,容不得失手。
说着,他拉起弓,稍作片刻便放箭而出。我手搭凉棚放眼望去,哪还有苹果的尸首,只留下根栓苹果的绳孤零零在风中飘荡。
从未对苹果产生过如此“亲厚”的感情,一回到府里,我就给额娘撒泼,“额娘,人家要吃苹果,人家就要吃苹果嘛。”额娘抱着我险些就要掉下泪来,“这是怎么了?白天好好的,这又是受了什么动静?”
我摔坏过脑子,额娘大概以为我疯病复发,尽说胡话。才出正月的,苹果芽儿都没发呢,哪来果子吃。
天屏谙达的苹果哪来哒?
四阿哥大大的有良心,知道我想吃苹果,没人递话他就遣人送来了。
第二天,我没去校场,直接奔上书房冒泡,他投我以苹果,我报他以惊喜。不管他有没有想我,我想他了。
“奴才给四阿哥请安。”我给他打千的时候,他明显不适应,怔了半天才让我起立。
“奴才谢四阿哥赏。”他踮起脚尖摸我额头,我打落他的手,呲牙伴凶狠,“说,青果哪来的?!”
这时他方笑颜逐开,这孩子典型受虐倾向,不对他凶他就不痛快。不知道这样日后对雍亲王的人格形成会起到怎样的副作用。
“南边给皇阿玛进贡的,皇阿玛赏了我两颗,都给你了。”我简直要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多金贵的果子,皇恩浩荡,老康为啥没赐给我,绝对可疑。
心生无限感慨,天屏谙达将御赐之物这么糟蹋,还弄了个尸骨无存。图伦恃才傲物,果然是他教导出来的好徒弟,不将圣恩当财富。
康熙爷当日的一句戏言,让这半年来我的心几近疯狂,废寝忘食,风雨无阻,苦练骑射,就怕哪天他老人家心血来潮让我们当场比试,演的不漂亮不可原谅!
输给谁,也不能输给图伦,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本能。
八月里来好风光,处处桂花香。惠姑妈过生日,晌午用过点心,我与八阿哥向师父告假提前放学,去给惠娘娘做寿。
经过御花园,八阿哥忽然说他要去更衣,一溜烟跑了,我不敢远走,只好在附近转悠等他。
过了许久也不见他回来,我开始担心,不会提裤子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吧。于是,便朝着他去的方向走去。没迈几步,耳边就听得几声微不可闻的纠缠。
声音像是从假山方向传来,我鬼使神差的就往那边去了。见鬼了,这会有正经事做,可没工夫发挥狗仔队潜质,但我管不住我的腿,像是不受我的意识控制一般。
假山里别有洞天,纠缠声就是从哪里发出。我慢慢蹲低,靠在石壁上窃听。
“你就是飞到天边去,也逃不出爷的手掌心,乖乖从了,爷不会亏待你的……”一阵有辱他身份的淫笑,夹杂在衣物摩擦细细簌簌的声响之中。
心里暗暗唾弃,这声音化成灰都认得,是太子。
怪不得今上午在上书房没见太子,听说他告病假,原来是跑到他爹的花丛里来治病了。
我对他的声音格外敏感,带着发自本能的戒备。似乎刚才乍听时,心里就有预感会是他,现在的偷听是为了再次验证一般。
不知道哪个倒霉宫女惨遭了他臭爪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