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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破(帝国清穿)》

游园惊梦
行。

    但是抗旨是要抹脖子的,于是他就背着黄历上路,一路上绞尽脑汁想着怎么逗老爸开心。

    人算总不如天算。

    太子御前大逆不道,遭到他爹一阵无情的痛斥,最后一脚给踹了回来。连累了一同去接驾的三阿哥也遭了殃。

    四阿哥手舞足蹈地表演,他的两个哥哥是如何的狼狈。忽然却停了下来,向一旁呆若木鸡状的唯一听众问道,“墨脱,你怎么不笑?”

    “哪里好笑?”我反问。他振臂紧了紧拳头,一脸解恨的样子,“谁让二阿哥欺负墨脱!受皇父责骂,活该!”

    我大笑,太子受了训斥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样讲要我简直受宠若惊,我笑得不住喘气,“四阿哥,奴才没得罪您吧。”

    他看了看我,垂下眼皮,不时地用指尖勾勒着眉毛的轮廓,翘着嘴角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他抚额的举动,让我渐渐看得出了神。光阴荏苒,不知何时开始,这小东西的举手投足间,竟多了几分尚显青涩的成熟,变得这样迷人了。

    “也许太子是冤枉的呢?”我试探着问他,接着自言自语,“皇上,烧迷糊了,不是真的想责骂太子。”

    四阿哥依旧垂着眼皮,对我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论未作丝毫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惊讶。良久,他微微地点了点头,轻启了唇道,“我知道……”

    额娘请旨入的宫,惠姑妈病了十来日,额娘揣着张莫道的方子去探望。惠主子说,想念芷墨了,让我额娘顺道将我也一并带去,看看。

    咸福宫里,十分意外地碰到了一个人,大阿哥。他这会儿应该在战场上英姿飒爽呢,什么时候跑回来在亲妈床前侍候汤药了。

    暖晖阁外,我们比肩站着看桂花。满园的芳香馥郁,甚是醉人。倏然间的一阵风,抚得花枝轻颤,摇曳着冶艳。

    我们默不作声,像是一开口便会打扰到这美好的静谧。我偏头看他,面色安详,眉眼如画。他仰着脸,闭着眼,微微起伏着胸口,渐渐将自己融化在一片金黄的阳光里。时间仿佛从他的褐色睫毛上流过,被什么东西吸了去,消失得无踪影。一切在他的眼中归于永恒。

    “大阿哥……”我感受到了他施加于周遭无形的压力,让我的胸口有些气堵。我叫他,他没应。只是缓缓睁开眼,定了定神。忽地一纵身越过阑干,走到园子正中那棵桂树下,负手而立。被风带落的几粒桂花坠在他肩上,俏丽极了。

    有那么一刻的错觉,他本不属于这里。画中人就该老老实实待在画里。

    他揽臂折了枝桂花,凑近闻了闻,粲然一笑,“很香,额娘一定喜欢。”

    在他转身离开之前,我终于忍不住问了那个不合时宜的问题,为什么回来。他依旧背对着我,看不清神色,只听到声音的柔和,桂花开了,我该陪着额娘的……

    再回首去看,那桂树下依稀有人影晃动。那情景像极了暖晖阁里挂着的一幅画,画中桂花绚烂地开着,树下的一袭白衣亮丽而惊艳,那个长身玉立的白衣青年手执长箫,将凄美演绎的淋漓。画上侧边题着诗句。

    凭寄语,劝加餐,桂花时节约重还。

    分明小像沉香缕,一片伤心欲画难。

    咸福宫里这个像极了桂花的女子,和她的儿子,都不该在这红墙之内,命运颠簸。

    幽幽一缕香飘在深深旧梦中

    繁华若景一生憔悴在风里

    回头是无晴也无雨

    不管世间沧桑几何

    你已乘风去

    满腹相思都沉默

    只有桂花香暗飘过

    惆怅不禁蔓延开来,一惆怅我就容易胡思乱想。谁就该是待在这里等待红颜老去、遭受命运的折磨么!谁都不该。

    可待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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