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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破(帝国清穿)》

恍然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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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从窗子里进来,对面挂着的云轩卷轴画被吹得摇摇晃晃,磕托磕托地敲着墙发出沉闷的响。胤褆背对着门偎着桌子坐着,偶尔举杯停在唇边,微仰着头,看墙上的画。

    当年那幅挂在咸福宫朝晖阁里的画,这会挂在大阿哥的书房里,惠娘娘的手笔,作儿子的自然珍藏。

    我轻步走到桌边,握起桌上的青玉酒壶,将他空的酒杯斟满,他只看我一眼,便一掀杯子一饮而尽。之后,静静地一句多话没有。

    也许我们之间的沟通真的不需要语言吧,心里不禁暗嘲,表现在脸上,是一掬会意的浅笑。

    在咸福宫与他的初遇开始,五年了,他从未跟我多说一句话。我们之间的语言交流加起来抵不上我和四阿哥一天的调侃。

    即便如此,可我竟是很盼见着他的,虽然什么话都不讲,仅仅只有的几个眼神和表情,我就能知道,最近,他是不是开心。不过,能见着他开心的时候,非常少。他的心里仿佛装着什么事,将他填的已经没了开心的余地。

    胤褆有双很漂亮的眼睛,眼神间有着强悍的穿透力,让人无法与他对视。然而他的眼时刻是低垂着的,仿佛不情愿睁开。

    此刻,他在凝神看着墙上这幅画的时候,却睁开了他的眼,潋滟流转。

    我始终认为,他伫立在土壤之上的血肉之躯只是幻影,虚幻得让人握不到手心,他应该像那画中的人一样飘渺,观自在形色,触手却遥不可及。

    这样的神子怎会落在众生里,迷惑人的眼睛乃至灵魂。

    从大阿哥府里出来,我在街上买了只冰糖葫芦,包好,揣在怀里。回到纳兰府,刚迈过内院的门槛,身侧突然闪出名绿色团影,小小的身形一跃飞进我的怀里。

    “二叔,可回来了,福寿好想你啊!”

    我松开他圈在我脖颈上的胳膊,把他放在地上,顺手抚展了他的小褂。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串冰糖葫芦,“你这小鬼头,是想着糖墩子呢,多会儿是想你二叔了……”

    他一手攥着糖葫芦,一手挠着后脑勺,嘿嘿地咧嘴笑了。

    “赶紧着吃,仔细化了。”

    福寿赶忙解开裹纸,看了看手里的一滩蜜色汁液,塌着个小脸装哭,“化啦!二叔把福寿的糖葫芦给说化啦……二叔赔……”

    正闹得不可开交,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由远至近,那威力堪比伏魔咒,比我的好说歹劝有力得多,福寿这个小鬼头,听到这声立刻安静下来缩到我身后。

    待那妇人走近,福寿跳出来给她打千,“给额娘请安,额娘跟二叔叙话,福寿告退。”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二爷,这般宠着福寿,嬷嬷可不好管教他了……”玉兰一手抓着贴身丫头的小臂,一手扶着腰,略低着头嗫嚅,像跟我汇报情况似的。

    福寿是她儿子,大哥的第一个儿子,爷爷奶奶宠得跟传家宝贝似的,全家上下,谁不宠他。一屋子只有他阿玛唱白脸,偶尔关起门教训一下,所以福寿是最怕他阿玛的。

    虽然福寿是她儿子,可她却一点也不溺着,所以,福寿也是怕她的,怕母亲给父亲告状。

    “我知道了,你去歇着吧,身子重就不要乱走了。”

    看着她的银红衫子,葱白线镶滚,雪青闪蓝的褂裙,那光影一摇一晃从视线里消失,我的思绪慢慢拽回到以前的光景。

    那年进宫,买了冰糖葫芦送给四阿哥,宫外带进去的东西,四阿哥不敢明地里吃,又舍不得扔,于是就揣在衣襟里等天黑。

    等他和衣钻进被窝的时候才发现冰糖葫芦早化了,粘了他一身的糖汁。第二天被教养嬷嬷发现好一顿罚。后来他告诉我,冰糖葫芦千万不能藏在怀里,化了收拾起来且麻烦着呢。

    我是把他的话给忘了,就犯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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