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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共事的日子不算短,我不记得我是这么招人不待见的人,图小哥始终对我不理不睬。某日,众大人跟前我搭上他的肩,笑称我俩是“黄金搭档”,他眼角都没看我一眼,扭头就走人了。尴尬的悬浮在空气中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往哪藏合适,这时一个帅哥上来搭讪,看着他俊美的与图小哥有些相似的五官,我把图伦在脑海里想象成宫里长的最俊的公公,腹诽上一万遍,倒也心平气和了。
为了防止皇子结党,大清国明文规定,不许阿哥和臣子之间私下有来往。可我有老康的特别指示,与阿哥们玩,可以不挨板子。
下了朝,四阿哥说有好事告诉我,要我请他吃饭。我说好呀。他却说,你没钱请我吃什么,不如到我家去吃。待我发了工资就赏他家厨子。
我笑到岔气,这么可爱,他跟谁学的。他黑湛湛的眼,深藏着无尽的笑意。原来他的笑可以这样潜进人的眼,人的心,悄悄的。待要察觉,却已是波光流转,岁月无痕了。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月华如水,酒香醉人。我们飞盏酩酊直到月下树梢,太白东升。一晚上脑海里浮现的只是这句诗,我念了何止一百遍一千遍。
“老四,唐明皇有了杨贵妃,便把江采萍给忘了。把她冷落在梅园,寂寞孤独的活着直到胡儿安禄山来了,就化成了梅树下的一方梅冢。”
“老四,换作是你会不会这么无情……”
“胤禛,你会忘了我么?……”
我跟他讲这首诗,讲诗里的花仙,讲大唐皇帝和绝代佳人,跟他天马行空的讲述着我混乱的思想,直到四阿哥的脸在我眼前渐渐模糊,最后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醉,即便没醉他也比我好不到哪去,我记得,我们笑着笑着就睡着了,笑得像儿时一样,没有芥蒂、隔阂与阻碍。
宿醉醒来胃痛、头更痛。我记得昨晚上还在四阿哥府拼酒,一醒来却发现睡在自家床上。雪燕端来醒酒汤,味道刺鼻令人作呕。我捏着鼻子使劲摆手,忙不迭地说,“这不是醒了么,这玩意还是不用了吧。”
说话间,窗户外面传来阵环佩琳琅,有人打帘子进来,雪燕赶忙迎上去请安。原来是我老婆来了。
雪燕把汤碗端到我鼻子下面,捏着嗓子说,“少奶奶亲自烹的,您看着办……”
我阿玛的老实木讷我是一点没遗传到,端过碗深吸了口气憋着,三两口喝光。抹了抹嘴冲口而出大赞,“几日不见,水瑶的手艺见长,这么好喝的汤确实叫人一品难忘,好!”
强忍着快吐出来的欲望,我冲她竖了竖拇指,“烦劳你了……”
“有点乏了,我睡睡,水瑶你随意……”我继续躺下翻身背对着她们。身后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然后听到她吩咐雪燕,“爷酒醒前,千万好好看着。”
她们一走,雪燕就蹦回来质问我,“哪有这么夸人的,借酒撒疯!看来酒还是没醒,得好好再灌两碗……”
我不知道她会这么生气,刚才我说错什么了。未及多想,我又开始困了。这哪是什么醒酒汤,该是催眠的才对。
四阿哥说,在澹宁居康熙和三位中堂大人说西征的时候,恰好被他偷听到。老康说,经过这次征战,纳兰家的墨脱英武谋略,足显他可担此重任。
我有自知之明,我就是比菜鸟稍微强个一星半点,绝不是康熙口中的“英武谋略”。可他在大臣面前这么夸我,还要给我个什么“重任”,任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过了几日,也不见四阿哥描述的好事降临,一笑了之也就撇在一边不做胡思乱想了。
转眼到了六月底,再过几天就是惠姑妈的生日。在咸福宫,碰到了经年未见的大阿哥,依旧是酷毙的人,寡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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