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我红着眼睛缠声问她。
她一脸揶揄,笑道,“您真好记性,自己的诗都能不记得。又没喝酒,装什么醉?”
“水……瑶……”我一边又一遍的念着这个名字,心在反复的咀嚼中,裂开碎掉……
雪燕没注意到我的神情变化,只一劲儿的自言自语。
“以前有人传,爷不搭理少奶奶,是因为爷欢喜……欢喜……男人,不爱跟女儿家的绞缠。为这谣言,老夫人那样佛心善举的好人,可是恨着心杖毙了几个奴才,这才没把少爷和少奶奶的事泄露出去。”
我瞪大了眼看她,这么要命的事呀,我怎么一点动静都不知道。
“别人再怎么看,可雪燕知道,爷不跟少奶奶在一起,跟爷是不是欢喜男人有关系……不好说……”她抬眼看我,正好对上我投去的无可奈何的目光,立即又垂下眼眉继续说道。
“那日,老爷给您气的背过气去,雪燕就更加明白。”
“你明白什么?”
她抚着那幅画细细地观赏,“爷诸般匪夷所思令人不得其解的举动,一定是因为这画中的姑娘……”
我扪心问道,墨脱,此刻你这般安静,想必是叫他人点破了心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