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里面也许藏着他阿玛的什么计策,他终究是阿哥,他阿玛的儿子,即便知道些什么,也不能对外泄露半点的。我明白,所以不能怪他。
“无妨,那就讲点爷知道的吧……”
“你想知道什么?”
“水瑶郡主……”是那个被雪燕念叨了无数遍,最后还气得纳兰明德心绞痛发作的名字。
墨脱将他所有的记忆都给了我,却惟独缺失了一部分,其中便有那个经常出现在我梦里的水瑶。我对她身世的印象一片空白,甚至看不清她的长相,在我的梦里,她仅仅是个轮廓,一个轮廓而已,却不断弄疼我的心。
那是墨脱的心,被我占据。它痛彻的时候,我感同身受。
张莫道曾经说过,那部分记忆也许墨脱不愿意与他人分享,所以相关的人事我便一无所知。但不管怎样,那部分记忆仿佛贯穿了墨脱的生命。无知是一种威胁,隐在的威胁,我不能让自己处在这样的境地,只要这具身体的宿主还是我,我就必须洞察一切。这是一种本能,是我从三百年后带来的,不属于墨脱。
听到这个名字后,他明显怒了。盯着我狠声道,“你还对她念念不忘!你当真不要命了!”
哪里是念念不忘,根本就是不曾记忆,又何来念念。四阿哥这样的态度,一如经年,我提起水瑶时的模样。
不由得摇头苦笑,“四阿哥,我以前失忆过,您忘了?对于她,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不过,我想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弄不明白,我会心慌……”
我缓缓说着,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我所想,希望他感受得到我的诚意。他看着我,满眼是我弄不清的复杂情绪。一声长叹之后,便娓娓道来。
我缓缓说着,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我所想,希望他感受得到我的诚意。他看着我,满眼是我弄不清的复杂情绪。一声长叹之后,便娓娓道来。
那还是康熙二十九年,皇上一征噶尔丹归来之后的事。皇太后的女官仁佳水瑶,忽然被皇上收为义女,敕封和硕纯禧公主,下旨指婚给科尔沁部博尔济吉持氏台吉班第。仁佳水瑶抗旨拒婚,康熙还没顾得发脾气。纳兰芷墨疯了似的又跳出来,请旨要娶仁佳水瑶。
疯魔了吧,谁都明白这俩人是铁定活不成了。可康熙竟然匪夷所思的没有赐死他们,只是在朝堂上众目睽睽之下,对纳兰芷墨施以鞭刑,执鞭的是大阿哥胤禔。仁佳水瑶降为郡主,秘密禁于太庙三年。
圣旨已下,一言九鼎。为不失皇家颜面,康熙一边对外宣称教训了“悖逆之徒”,婚期照旧,一面将弟弟恭亲王常宁的女儿,自己的养女大格格,封为和硕纯禧公主,嫁于科尔沁蒙古联姻。表面上看,嫁的都是皇帝的义女,不知内情之人,想寻个破绽也是不易。待到纯禧出嫁之日,康熙又将公主的和硕衔升为固伦封号,并大赦天下,以示恩宠。固伦,只有皇后的女儿才能有此殊荣,受封之人该是何等感恩戴德。
纳兰芷墨伤愈后,像是受了刺激再次失忆。对仁佳水瑶竟是完全不记得了。这也算好的结果吧,一场孽缘就此嘎然而止。
我一边听他讲述一边不停地啜饮,他丝毫没有劝住我的意思。隐约记得四阿哥还没讲完,我就已经醉的四脚朝天,分不清梦里梦外,只记得满室酒香,一地纷乱。
再醒转时,已是躺在自家床上,盯着床顶的纹饰不住发呆。又是一场梦么,真实的不想醒来——
过了两日便到了八月十一,因为还有诸事宜未办妥,康熙容我暂缓几日,派遣先头部队理藩院主事保住、大喇嘛晋巴扎木素、德木齐索诺木布等人先行前往西藏,去给达赖喇嘛、达赖汗、班禅、第巴及策妄阿拉布坦等西藏土著们传达他老人家的意思。他在圣谕中将第巴骂了个狗血喷头,直指第巴盗用达赖喇嘛名义,纵容噶尔丹及对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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