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张开耳朵贴上去不由自主地往前探身。
“这事也莫要再跟墨儿提了……”
我越听越糊涂,一时恍惚间失了重心狠狠向前摔去,顺道礼貌地用脑门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顿时惊起,只听得我阿玛大喝了一声,“谁!”
我揉着额头的包,一脸讪讪地从门后闪出,“是我……”
平安说,我从树上摔下来之后就变成了这幅样子,什么人也不认得,什么事也记不清,把一切忘得一干二净。
听上去也够吓人的,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了,可不是摔傻了么。
可我问他,我摔下来之前跟谁在一起?又是怎样摔下来的?他却说不清,他只说我被人抬回来时就这样了,也是据说,是从树上给摔下来的。
我曾旁敲侧击地探过府里其他人的口风,可都跟商量好了似的,得到的答案全跟平安的口供一致。
看上似乎应该没戏了,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确切地说,在这个事件中有人实际上已经给摔死了,天晓得出了什么事儿让我捡便宜借尸还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