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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破(帝国清穿)》

沧溟东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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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电光一闪,我颓然后退……

    想到此处头痛得更加厉害起来,一时如洪水般倾泻而下不可收拾。

    桅杆,羽箭,明黄腰带,羞愤的泪,戏虐的笑,冷峻的眼。该死,头怎么会这么痛。我抱着脑袋蹲在地,耳边尽是嘈杂的人声。脑海中闪过的支离破碎,全是触目惊心。

    再抬眼时全是震惊,那父女俩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个少年,长身玉立,面容俊朗,却是一脸寒霜。眼神冷冷的看着我们,迫人的气势似堵无形的墙,将父女二人护在他身后。

    真要命,又是这眼神,追出了我的意识,活生生的摆在眼前。

    “图伦,又是你啊。你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哈哈!”华服少年中有人高声调笑,“你们乐和,爷们不奉陪了。”话音未落,一桌人闪个干干净净,像是怕极了这个叫“图伦”的少年。

    他甩都不甩我一下,打横抱起那位姑娘便走了出去,身后老头千恩万谢颤颤巍巍地跟着去了。

    我挠着后脑勺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这回受刺激受大了,我真的走失了……

    辨别了无数回方向以及使劲回忆来时的太阳偏移角度,但都让我极没头绪。满心烦躁之下决定用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办法:问路。

    我环顾左右欲言又止,终于在鼓起勇气开口又泄气了无数回之后,拦住一个牵着马迎面走来的男人,我咧着嘴扯着露八牙的灿烂的笑,“大哥……”

    后头那句“您知道明德大人家怎么走?”还没出口,就被来人一把捞进怀里使劲拍着背,我的肺都要给他锤出来了。

    今天已不知是第几次,我又一次华丽丽地懵了。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我兀自望着大门上悬挂的牌匾发呆。许是早先得了动静,府里已有人守在门口迎接。

    “墨儿发什么呆?快进来!”他站在门里冲我招手,我喜不自禁地尾随他走进家的怀抱。那身姿那浅笑,一举一动已皆入我眼化为一滩暖意融融的温泉,悄悄流入却再已无法流出。

    纳兰沧溟,字飞扬,芷墨的兄长,一母同胞。这个传说中的哥哥大了芷墨十多岁,三年前放了外职,今年被召回京。看阿玛高兴的样子,许是得了风声哥哥这次回来便不会再走了。

    最高兴的人还是额娘,自从哥哥进屋请安,额娘拉着哥哥的手就没松开。虽然我不是真正的纳兰芷墨,但看着人家娘俩的亲热劲儿,心里还是不免泛酸有些许妒忌。

    第二天天没亮,哥哥便与其他几个今年奉召回京的地方官员一道,在吏部尚书的带引下上了南书房述职。因在杭州任内,恪尽职守,政绩斐然,皇上这次恩典,着他留任京城做了个朝阳门参领。虽是降了将军衔,可明眼人都知道,谁不晓得京城九品大过地方知州,明降实升罢了。

    三天之后,吏部造册留籍哥哥正式上任。我也揣着金牌正经上书房应卯去,做了四阿哥的御用书童。

    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料到了这不是什么好活。

    我跟在四阿哥身后于上书房遭遇到一枚包裹在一团明黄之中的帅哥哥,他飞刀一样的眼神让我牙碜。这储君满眼的戾气令我不禁双腿打颤,甚至一时忘记了怀里还掖了块他亲爹赐我的“如朕亲临”。

    当叛徒始终不是件光彩的事,愚忠其实比那些弃暗投明的人更能得到历史的尊重和宽容。如果纳兰芷墨没摔得魂飞魄散的话,他现在一定抱着太子的腿要求继续跟着太子哥混。如果大家记性都不赖的话,应该没人忘记不久之前我这个冒牌货还是太子的伴读,现在却俨然成了四皇子的“走狗”。

    这就是临时工和正式工的本质差别。

    给太子当伴读,没名没分没文书记载,没有劳动保障还有生命危险。这趟给四阿哥当伴读,有皇上的金口圣喻和金牌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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