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唯有眼中两点晶莹闪烁,犹如暗夜的精灵,让人不仅无法忽视他的存在,反而由于莫名的吸引而要趋之若鹜。
“落根天家池,尤胜凌波仙”我从假山后缓缓踱出,故作写意,希望他能够站在认识观的角度高瞻远瞩,认为我是个会诗词歌赋的文人雅士,而不是躲在暗处偷窥人家隐私的市井之徒。
“墨脱?”他歪着脑袋叫我的名字,一脸疑惑。原来他认识我,这敢情好,不用怕被四下里巡逻的侍卫们在他的一声“抓刺客”的高喝之下而拥过来将我就地正法。
但是忽然有件事哽上我的喉头,我该怎么称呼他呢?至少是要用请安的吧,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四阿哥好相处。
“你在看什么?”他疑惑的表情可爱至极,就像只在思考今天晚餐吃萝卜还是吃白菜的兔斯基。他微动着嘴唇,大眼珠盯着我目不转睛,看得我险些就不好意思了。
他没有质疑我的无礼,我放下心来。小样的!这幅样子看上去比大头四还好相处,渐渐地我蹬鼻子上脸的恶习又开始显见端倪。
我朝着刚才他看的方向望去,“我在看莲花,你呢?”
他笑了,不答话。再次抬起眼眸回顾那个方向。他满脸充溢着专注而幸福的表情,仿佛那里有他时刻的牵挂和思念,是他真正可以敞开心扉的地方,是家的归宿,是可以让心停靠的港湾。
“惠娘娘虽是我的养母,可视我却如同己出,大哥更是待我如亲兄弟一般,这份恩情我铭感于心自知终生难以回报。”他兀自言语,是在说给我听吗?为嘛要说给我听,我管你这些亲母养母欧姆的。
“可是我额娘……”我分明看到他撩起马蹄袖口在脸上抹了一把,同时感到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绝口不再提“额娘”,只悄声的嘀咕“……待我长大……”
我想着他的话,一瞬间明白过来,我当此子是谁,想着想着不禁百感交集不由得摇头莞尔。
“八阿哥,我给你唱支曲吧。”在他的面前,我始终没有以“奴才”自称。无论将来事世如何变迁,此刻,也许仅在此刻,昆明湖畔皎月之下,天家灯火盈天他却孤单影只,在这样的时刻对于他来说,需要的是朋友而不是奴才。
他扭过头看着我,秀眉高挑,眼中含笑,笑意不明但却温柔。
我依旧看着远处的灯火阑珊,平缓着柔声哼出前调。清亮的声线如轻舞的飞燕盘旋于湖面之上,牵引着他的心神飘向远方。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我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眼神中闪烁出灵动的光芒。胤祀,出身的禁锢不能阻止你去实现从小便营造规划出的蓝图宏志,去吧,别回头!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生母的份位,再低微也不能动摇一个真正皇天之子的浩渺伟志。况且,你的母亲血统贵重,本该是驰骋在漠北的草原之花。上天可以决定我们的命运,却无法回避我们改变命运的决心。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用心令我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这将是谁的天下尚属未定,勉力一搏吧!“八贤王”也许会名留史册,而不是落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惨淡收场。
隐形的翅膀
让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
繁华一梦落花成冢。若问生涯全是梦。除梦里。没人知。你的梦是什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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