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瑞珠进了屋子,先看了看她昨晚睡的外屋,没啥异样……再仔细听听里屋,也没啥异样……莫不是傻小白还在赖床?
“小白……?”瑞珠推了推里屋虚掩着的门,小心翼翼的探了探头,看到自己的那张床放着帐子,帐子里面安安静静的样子,也不像有什么事儿,莫名其妙的,瑞珠觉得有一丝丝的心虚……她进自己屋……到底心虚什么啊……
“小白……别睡了……都快中午了……”瑞珠一边嘀嘀咕咕的轻唤,一边蹭向床边,有些犹豫的轻轻拉开了床帐,瑞珠只感觉自己的面部神经‘嗖’的抽了一下——然后僵硬就在那‘嗖’的同一秒从头顶开始一直麻痹到脚。
[谁可以……告诉她……这事真的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