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有女人张嘴伸耳的份么?”
胤禛好气又好笑地指着她对刚进来的允祥道:“你听听,这张嘴!朕说一句,她有三句等着。”又对楚言道:“朕和十三弟见面,也不是非得议公事,有时也聊聊天。你和十三弟也有些日子没见了,叫人沏上茶端上点心,咱们仨先说会儿话。今儿天好,在院子里晒会儿太阳吧。”
底下的人早就摸清三人的喜好,没一会儿就送进来贴脾贴胃的三分茶点。院子里也已摆下一张圆桌三把椅子。
胤禛领先在中间坐下,招呼两人过去。坐在暖融融的阳光里,身边是他最在意最亲近的两个人,朝政是非都远远地抛在一边。多少年不曾有过这般轻松惬意的日子了?
允祥手中握着茶杯,嘴角含笑,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这一刻,好像昨日再来。
送她进宫后的这些天,他一直在惶惑不安中,总担心自己做错了。隔个一两天,他总能见到皇上。皇上近来心情颇好,越来越好,许多事上都好商量许多。养心殿的情形,也有一些传进他耳朵里。皇上宠爱她,取悦她,想方设法拉近二十年的距离。可她呢?她是否愿意领这份好?她是否怨恨他,是否不甘?
今日见到她,气色比到他府中来时好了许多,与皇上说话相处一如从前地自在风趣。再看皇上那份欢喜,眼前这份融洽,他想,他也许没做错。
有了皇上的庇护,她不必再颠簸流离。有了她,他们才可能偶尔回到从前,兄弟们才有可能有一天重新围坐把话。
能够看见皇兄松开紧皱的眉头,真心发笑,能够偶然见见她,听见她的笑语,他亦可开心。只盼这种开心的日子,能够一直有下去。
皇帝和怡亲王的谈话渐渐转到政务上,楚言站起来:“闲聊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皇帝好笑道:“请便!请夫人自便!朕不敢拘着你。”
楚言淡淡一笑,对怡亲王点点头,正要离开,又被皇帝唤住:“十三弟留下午膳,有劳你多费点儿心思。”
午饭时,皇帝突然若有所思地住箸:“咱们三人有多久没一块儿吃饭了?”
允祥笑道:“我还记得,那年在通州,皇兄带我们去的那家小饭馆,吃的那些粗茶淡饭。前些时候,弘历还缠着我问呢。”
胤禛问楚言:“你还记得么?”
“我记得他家的香椿不好吃,还记得被皇上和十三爷取笑了一通。”
“怎不说你满口挑剔,让人好笑更好气?”
允祥笑着插嘴:“说公侯官吏该好好治理国家那一句,还有些见地。”
楚言讶道:“那话是我说的么?我满口挑剔,还能说出有见地的话?”
胤禛笑道:“说我们没本事,连皇阿玛都饶上了,还不挑剔?挑剔,未必就没有见地。”
又笑道:“之前还有一回,不记得了么?过年时,你们几个来,偏了好些野味儿,喝了好些酒,还唱歌。”想到什么,神色一黯。
楚言恍若不觉,笑道:“十四爷有事儿没事儿还喜欢哼几句戏词么?还是找不着调?”
允祥不知该如何回答。
胤禛淡然一笑:“他如今恐怕顾不得唱戏词了,最惦记的就是骂朕。皇阿玛殡天时,他不在京城。有人传谣,说皇阿玛遗诏命他继位,说朕夺了他的皇位。他认定这皇位该是他的,不肯对朕称臣,不肯下拜,满嘴牢骚质问。朕好心解说,他不听,见了朕就要骂。朕懒得自讨没趣,也没工夫收拾他弄出的乱摊子,就让人把他关起来,好酒好菜地供着。”
楚言断断没想到,所谓兄夺弟位,杯弓蛇影的清宫一大谜案,竟被皇帝自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他虽显得不在乎,语气间透出的悲凉伤感无奈,还是触动了她。
允祥深知其中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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