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不管武少扬或者其他人的反应,得到墨煜衡的首肯,他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右手边——那是专门为当家主母而设的位子——涎着口水看着这满桌的美味。
恩,这个季如雪做人实在是太失败了,连隐叶山庄的厨子都不喜欢他。来唐朝那么多天,他可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里的厨子手艺并不差,光看这菜色,就知道一定好吃!
啊,对了!光顾着看这些菜,他还忘了一个跟他一道来这里的人:
“修狄侄儿,你为何站在门外不肯进来?不要害羞。”
秋天笑得妩媚,起身将一直躲在门外观察的阎修狄拉了进来。
天!冷不防被点到名字,又被拉进门的阎修狄瞪着一双大眼,微张着小嘴看着眼前这一大堆人。下午他才将自己的名字从他们的脑海里抹去,这会儿又给他们听到了,还连带人也被看到。这次他真的是亏大了,浪费了那么多体力,做白工!!
“来,修狄侄儿,坐姨娘旁边,今儿个姨娘请你吃顿好的。你可要多谢这里的各位叔叔伯伯啊,如果不是他们,你恐怕也吃不到这些好料了。”
秋天语带嘲讽,接着他又转向坐在自己另一边的宇文洛:
“哎哟哟,我说宇文副城主,您看,我修狄侄儿难得见这样的场面,怕生得紧!坐到了别处,怕是给大家惹祸,您能否高抬贵臀,给我修狄侄儿在这里加个座儿呢?”
以聪明、狡诈在商场上出名的宇文洛,碰上秋天,也变得摸不着头脑,他实在是猜不出这位多年不见的,与他们势不两立的“夫人”,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不过即使如此,他仍处惊不变,以手抱拳,温文儒雅地回道:
“夫人开口,属下不敢不从。只是……以属下对夫人‘浅薄’的了解,夫人除了城主及两位少爷、小姐外,似乎并没了其他的亲人。请问夫人,您这位侄儿……”
他问出了众人皆疑惑的问题。看看那孩童,不过五、六岁光景,面容娇好,似天真、不解世事。可,季如雪身边的人,谁又能保证他真如表面那般的无害的呢?她连自己的亲身儿女都要虐待,又怎么可能会收留一个无用的孩子?
哼,早知道你们会这样问。还好我早就编好了一套理由!秋天敛下眉角,语带忧愁:“唉!也难怪你们不知了,我这侄儿名叫阎修狄,乃是我失散多年的童年挚友之子。可怜这孩儿在一年前失去了双亲,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后幸得好心的叫花收留,跟着一起辗转流落到了扬州。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让我看到了他身上我送给挚友的信物,也决不会知道这孩子就是我那苦命的挚友的遗孤。”
他说得惆怅,还不时以罗帕轻拭眼角,增加现场悲情的效果。
墨煜衡暗地挑眉。好只聪明的猫儿,把阎修狄的身世提到季如雪嫁到隐城以前,还来个死无对证。只是,他似乎忘了一点……
“夫人,”一直站在旁边预备伺候各位主子用膳的石总管突然躬身开口:“属下身为隐叶山庄总管,竟然不知您带了客人来到山庄做客,是属下的失职,请夫人责罚!”
一番话,看似在指责自己的不是,其实是在告诉“季如雪”,“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她”刚才所编理由决计瞒不了人。
“呵呵,”秋天笑得从容,他早已做足了功课,才不怕你一个区区总管:“石总管怕是忘了,在我溺水醒来的第二天,我为了感谢菩萨的保佑,曾到庙里去烧过香。那天,你因为身体不适,没有随同前往,只是派了两个家丁随行。哪知,我们半路走散,我便独自一人去了庙里,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修狄侄儿向我行乞,看到了那信物,我便把他带了回来。”
实际是,他来到唐朝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便告知石总管要出门烧香,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