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她才不会沦落至此卖身献艺。”
隐身在秋天身旁的阎修狄不屑地说道。本性属花花公子的他最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的泪水。一听到含烟那悲怨的曲调立刻被打动,阎修狄怜香惜玉的情潮前所未有的高涨起来,以至于一时忘记了自己是多么的怕秋天,竟开口讽刺起他来。
秋天眼一眯。墨煜衡?那墨煜衡罩的人似乎可不止他一个,这含烟姑娘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想到这个秋天就来气,只是碍于现场的形势不便发作,只是低声说到:
“闭嘴!待会儿好好跟我配合,如果出了什么岔子唯你是问!”
一声呵斥顿时将阎修狄那飞向美人的心拎了回来。完蛋了,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怎么会色迷心窍,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来!立刻打哈哈,扯开话题:
“呵呵……以你我的默契水平,配合一定是没有问题拉。只是,以含烟现在演奏的水平来看,即使我帮你从21世纪找了那么多东西似乎也没有多大的优势啊。”
“哼哼……”秋天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看上去十分有把握的样子。
凄凄切切的一曲,弹不完的悲伤,诉不尽的惆怅。含烟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对往事的追忆,对未来的迷惘之中。一曲终了,她才发觉原来自己早已是泪流满面。
即使隔着纱帐看不清里面人儿的容貌,台下的人们也知道美人此刻定是哭得梨花带雨,光想着就让人觉得心疼啊。
“形势很不利呐。”阎修狄估摸着现在的场面,这含烟果然不是盏省油的灯。女人的眼泪总能轻易的挑起男人的怜惜之心,她充分利用了这点,在秋天还未比试前,就给人先入为主的意识,希望自己可以帮助这个可怜的女子赢得胜利。
再回头看看秋天,他倒是丝毫不受含烟的影响,自顾自地摆弄着手中的七弦琴。
阎修狄大惊:“秋天,你干什么呢!好端端的把琴……”
秋天眼一瞪:“闭嘴!”做完最后的修整工作,秋天满意地将七弦琴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恩……虽然有些对不起这把琴,不过……也是值得的……差不多了该出场了。
放下琴,润了润嗓子,拍手:“含烟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从长安第一才女的纱帐那传来了掌声,众人方入梦初醒,喝采叫好声络绎不绝。
“奴家献丑了。”毕竟是见惯了场面,面对自己造成的轰动,含烟只是款款一礼,便无其他反应。
芳老板立刻打上圆场:“那么现在有请另一位姑娘了。”
秋天站起身来,抱拳:“各位,献丑了。”
坐下,抬手抚上琴弦,姿势做得倒也是像模像样。
“小鬼,准备好了吗?”
“恩。”
“那就开始吧。”
“好!”
琴弦轻轻一拨,琴声流泻而出。纯厚圆润、悠扬典雅,时而似行云流水般的优美流畅,时而如长空广漠般的豪放宏深。听那曲声,似乎整个宇宙都包含其中——辽阔、激昂、澎湃;听那曲调,又有一股似水柔情流淌其中——缠绵、悱恻、甜蜜。
不似刚才压抑的气氛,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愉悦的笑容,皆沉醉在演奏者带给大家的幸福中。
琴声在激昂中开始,悠扬中结束,但琴声所带来的意境似乎仍流淌在大家的心中,以至于秋天的演奏都结束半天了,也不见人有反应。
“哇咧咧,这到底似谁演奏的?那么厉害!简直就是一职业级别的!”阎修狄在一旁咋舌。
秋天得意极了:“哼哼哼,不厉害我敢拿出来现吗?这是我妈妈生前最喜欢弹的曲子,据说是我那老爹为了我的出生而作。”
敢情听了半天,这撼动人心的古琴曲并不是秋天本人在弹。而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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