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我记错了,那定是你记心不好忘了?”
“大少说的话”她直视破命深沉的眼,微微一眨,然后别开,向那个笑得俊美的男子勾起唇角,“小福怎敢片刻或忘?只是”卑躬的口气顿下,转成不急不徐的沉稳,“那时的小福是奴婢。现在的我,是二少夫人。”
她从容的眼神冷延夕凤眼微眯,形成冰冷的弧度,却,仍旧是笑着,“我仍旧是冷府的主子。”要杀她,还是易如反掌。
她也学他微笑,眼弯弯如弓,真是很高兴的样子。
“大少你,怎么还不动手呢?”
这样的从容稳定,她,可是料定了自己尚有利用的价值,笃定他不会杀她?
这女人,什么时候开始,竟成了这么难缠的角色了?
而这府里,可还容得下另一个厉害角色吗?
腰间的“秋色”呜鸣哭泣着,那是他体内如此嗜血的残忍。
不过是个女人
剑拔出,笑如风。
她心头一紧,汗湿的掌收在袖里,面上挂着的,仍旧是再明媚不过的笑脸,“大伯,小福才嫁给二少没几日,您不怕”眼角往破命那边去,入目的,只有不似少年的深沉冷静。
心往下沉去,这家伙明显地是要置身事外了。
冷大少手上的“秋色”清澈如虹,握剑的人,恶魔般诡异。“延夜那边,”他微笑间深深地城府,比刀锋更锐利,“这世上的女子,并非只你一人。”
想再找人嫁他吗?她的丈夫?
胸口翻腾的,可是不悦?“可是大少,你当真以为每个女人都能不怕天大雷劈嫁给二少?”是不是该庆幸那日的天怒?那激起她深藏叛逆的银光,竟成了她存活的筹码。
泛着寒光的“秋色”哭泣着,冷大少却顿住了握剑的手。
直直地盯住冷大少明显在忖度的眼,脑中是破命不似少年的阴沉,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大少,你以为小福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不想死,她还不想死,不想让别的女人去嫁给那个善良得让她残忍的男人,也──
绝不容许旁的女人有机会去欺他的慈悲。
她的话,让冷延夕轻轻一哼,没接口,手上的“秋色”尚未入鞘,随时,都可以,要了她的小命。
“当然,以大少你的才智,怎么会不知道小福我来书房的目的呢?”她的从容浮在表面,幻成桃花纷纷的明媚;藏在袖中的汗湿的掌心,这样死死地握紧,“破命你要的东西,大少那里没有”
话,没机会说完,“秋色”便刺了过来,呜鸣间破空,竟是在欢呼间嗜血。
“当”地一声,锋锐无双的刀光竟被劫了下来。
破命的剑,挡在她面前,仍是无动于衷的脸,但总算,是救下了她的小命。
“玉,在我这里,”手心里微微地生疼,是被什么刺到了吧,“大少,你早知道小福在书房了吧,却睁眼闭眼。真是再好不过的掩饰办法了呢!杀了我,再任由破命搜这书房,反正他是什么都找不到的,待他走了,自可以在我身上搜出那玉。”她赞叹地笑开,天真无邪,“真正是天衣无缝。”
“当初,”冷延夕收起哭泣着的“秋色”,俊秀的眼眯成危险的弧度,却优雅地微笑,“真不该留下你。”
斩草不除根
她一迳地轻笑,毕竟还是该得意的,能教这奸滑的男人后悔,能自无望的境况下逃得性命
笑容仍旧在脸上,得意的心还在飘浮,挡在她面前救了她一命的剑却转了过来,稳稳地指住她纤细的脖子。
一口气卡在喉间,微笑的温柔险险僵在脸上。
这样锋锐的剑光,只消轻轻一送,就会收了她的小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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