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又痛又幸福的悸动,针般扎入。
做得很好。
怔忡间,奖赏似的吻落在额际。
慈……别、别这样,我的手……
满满的是血腥,别、别脏了你。
天、天姑娘……
清雅的痛苦的男音响在耳边,头微侧,入眼的,是倒在地上的狼狈的满身血迹方才还与她纠葛缠绵的男子。
一双媚眼勾勾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心上传来的,是冷冷的轻蔑。
色欲熏心的男人,经不起色诱轻易掉入陷阱的背叛主上的男人……死,有余辜。
你,不痛苦吗?
男子利刃入腹,血流满地,眼见不活,却什么也不顾地这样问她,迷雾中混沌中,是一双再多情不过的眼眸。
什么?娇软的声音怔愣。
天、天姑娘,我、我刘清爱你怜你惜你,所以受不起你的诱惑,死在、毁在你、你的手上,我、心甘情愿,可、可是,天姑娘,你、你爱的,是主上啊……
够了!
身后男子低喝,然后轻笑,声音低低地阴冷,刘清,你竟是死到临头都不悔改吗?
朦胧间,呕血的轻咳声透雾而出,主、主上,困难的男音边咳边笑,您阴沉多智善谋兼之心狠手辣,刘、刘某从未想过,可、可以全身而退,但刘、某多情,一生、只眷恋一个、一个女子,性命功名本是草芥,唯求主上善待天姑娘,她、她,一阵猛咳,无法成言。
他,已离死不远,可是,天姑娘天姑娘,刘某爱你忠心痴情,至死不悔,我不求你不爱主上,但求你从今而后,能多少地珍惜自己。
几句话说得流利,倒象是回光返照,天姑娘……
天儿。
冷冷的阴沉的声音起。
嗯。
软软地应声,自男人腰间抽出幽长银光,面无表情间,透过刘清的心房,对着他不悔的眼神,了断他的性命、他的爱情。
呵呵,男人怀抱轻舒,松松地将她圈在怀里,好姑娘。
……
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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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其实是一件很没道理的事。
任梭从前不相信,现在却突然这样想了。
她自恶梦中一身冷汗地惊醒,头痛着脸色又是阴沉又是茫然地坐起,一条带着温暖药香的薄被罩上身子。
他,还是那样一脸病态一脸悲怜一脸关怀。“夜里凉,别受了风寒。”她的丈夫,什么也不多问。
拉着身上的被子,她拧着眉头,看着床边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丈夫,桃花纷纷的脸上,露出茫然疑惑的神色。
他轻咳了两声,寂静的夜里听来丝丝拉拉的,从前现在都不觉得好听,只是习惯了,若是以后听不见,必会不对劲。
“小福,”他又咳,声音也被拖得丝丝拉拉的,“还好吗?”
她盯着他再普通不过的眉眼不出声,过一阵才开口,“没事。”
“那,咳……就好。”他微笑,脸上有些什么东西,竟能勾住她的眼,别不开,“我回去睡了。”扶着她床边的把手,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倾上去,准备这样走回去。
她看着他一个人走得摇摇晃晃的背影,突然开口,“我喜欢你。”
扒拉,桌上他借以助力的花瓶打翻在地上,很清脆的一声响。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青白的月光打在他脸上,将他青白的温柔的脸色清清楚楚地映了出来。
他其实,是很厉害的角色,才一个回身,就恢复了冷静。“小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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