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太平洋的那端来的太过陌生,太遥不可及她才不得不放弃了……
可如今,即便要去的地方陌生到连名字她都没听过,即使那人也已走远,她却已经向前迈开了脚步。
迎接她的,终于不是浅淡的话语,而是温热的怀抱。
吴憾转身抱紧了怀里的人,感觉到她委屈的双肩微颤,轻拍她的背,不知是替她委屈还是嘲弄自身,痛得真切,“柔柔……我不是那个人……”
不是那个人,当然不会丢下你不管,可偏不是那个人,要如何同你坦言,要求你分担?
“你一个人……不行的,说好了……我陪你回家的。”
不是那个人,甚至应该比那个人来得精明强悍许多,严柔偏就不放心,坚定地拉他回了车里,同小王说,“是电话预定机票?还是直接去机场?”
“我家是个很小县城,没有飞机。”吴憾示意了小王路线,才问严柔,“你是不是根本没听说过?”
“我地理不太好。”严柔郁闷,等待着这毒舌一连串的攻击嘲笑,或者客气些,指点出周边的一些也陌生的地名?总之低头受教。
“……是个很美好的地方。”却只等来这么一句,抬头,那双眼眸犹如湖水微起了涟漪,想念里透着浓浓的牵挂和喜爱。
如此,这些年,在这座城市里留存的,是烧钱也烧不去的寂寞吧。
一路上吴憾的脸上没了笑意,握紧严柔的手起先温热,微湿,待湿意过了,只是凉,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冰冷。
严柔附上了令一只手,轻拍了下,并不开口,两个人维持着沉默,这份安宁成了车厢嘈杂一片里的唯一支撑点。
直到又接了通电话吴憾的眉头才稍松开了些,闭了闭眼看向严柔,“帮我倒杯水好吗?”
看着他取了药片在掌心,吞下,喝水,一连串的动作这几日也看了多次,为何如今离了那四面白墙,换去了一身病服,反而……会心疼?
“别皱眉头……这不是到点吃药吗?没事的……我知道你最不待见我这副样子……不会再倒一次的,我还怕丢人呢。”吴憾靠着椅背,这么说着,额上却有汗水滑落,而车上的空调明明开得过大,肩头吹得已是冰凉。
“谁不待见了?帮我拿着包。”身边唯一的东西就是拎包了,严柔取了纸巾示意他擦汗,又把包放在了他的腹部挡着,“也是到饭点了,我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吴憾想要拒绝,但严柔已经先一步起身去了前方,多时回来手里提着罐牛奶,上面粉红色的奶牛头傻得挺显眼,亦如那奇怪的名字。
吴憾看了看,立刻闭了眼。
“只有这个牌子的了,要不给你换罐巧克力的?”严柔摇了摇他的手臂,见没反应,便插了吸管递到他嘴边,再接再厉,“我用开水泡了泡,领导,您就趁热将就着喝点?”
“甜的,奶制品,喝了会胀气。”吴憾从容应对,见对方气馁的垮下了肩,顺势把吸管塞到了她嘴里,“你喝吧……我不饿。”
“吴憾……”严柔用力咬着吸管,只见瘪得出了牙印,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我爸中风了,好在已经醒过来了,只是半边身体……没感觉了。”吴憾的声音太头顶上响起,并不是很激动,只是她抬眸,来不及看清他的表情,只见他的唇色淡的发白,紧抿着有些发颤,“一瞬间的事……很快,快的一切都发生了,我还坐在这里。”
“一瞬间的事,我们把握不了,谁都不想的不是?”严柔握着牛奶盒,盒子外层有着水汽,那头可笑的奶牛好像在流眼泪。
“当初他们都希望我留在县里,别走那么远……不然有什么事,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吴憾说着,伸手扶了扶严柔的包,往怀里扣了扣,反而低低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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