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轻拂着他的背,看清他脸色的那一刻,语气中的抱怨全化作心疼,“我刚才不该说那样的话……我走的时候就疼了?”
“没事,只是想配些常用药路上备着,人太多,站久了才有些不舒服。”吴憾说着,扯出笑意,只是手上揉按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如何承认,只为了她的一句气话,就胃疼得直不起腰来,连上前拉住她的力气都没有。这丫头,也真是可恶,竟真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工作比你自己的身体还重要?回去后再休息几天?”严柔在一旁坐下,猜不透这人话中的真意究竟有几分?这么说,她就会安心吗?
“恐怕不能休息了……再陪我挂瓶水吧。”严柔点头,看他如此难受,顺势拿过病历想替他去找医生,吴憾却伸手掩住袋子,自行去了拐角的诊室。
他的背影单薄里透着疏离,脚步都有些不稳了,却还要坚持。
严柔苦笑,结婚吗?要结婚的两个人却连这点信任默契都没有?
而转角那头,医生见这年轻人又折了回来,立刻皱眉瞪去,对方只是笑,轻描淡写的语气,“看来……要麻烦你再给我开些止血药了。”
吴憾并没有精力去听医生的建议和责备,脑海里只有她的样子,生气了?就会脸色微白,皱眉抿着嘴,习惯动作是……用手扣紧裙子。
这丫头,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呢?此刻胃痛使得浑身都有些发软,他倒是没了气她的余力。
怎么会是不信任?只是要是让她知道又有些出血的话,明天怕是走不了。
坚持着,是为了什么?好听些,这是事业心,难听些,叫野心抱负?
药水注入体内,手背上的冰凉穿透入心,吴憾靠向严柔,他真是困在那座城池里的金龟吗?庸俗的,早被流水抛下,再放不开……
“网络这么繁复,反而是简单的养猪种菜才是人们所向往的吧。”轻声开口说着,只希望她能明白,“就那么活着……多好,柔柔……我也有向往过的。”
向往过,或者始终向往着,所以才会对你,一见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