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发现,满当当的幸福背后,还是那无尽的不安。
挂断电话,本想关机睡觉的,偏依旧了无睡意。
翻看着网页,惊讶的发现,勺子原是成套的,十二把,如此圆满,仿佛所有故事都会周而复始的延续。从来没有唯一,原来她梦想的故事,只是渺小的,多少分之一而已。
心情莫名的低落下来,想了想,把图片截下来发给“卖勺的”那人看。
小猪:小勺,原来还有那么多,你本来是齐全的?
卖勺的:没有,只买了一把。
小猪:你在线上?
卖勺的:……
小猪:我有两把了,想你要是全套的,该还给你的。
卖勺的:不必。
严柔没心没肺地好心着,全然不顾这句“要还”害得本就没什么食欲的某人胃口尽失,胃里不可控制的牵扯着,嘶嘶的疼。
鬼使神差,严柔继续的话题,却能扫去阴霾。
小猪:不过,我比较喜欢你这把,那头大灰狼比较显眼。
卖勺的:?
小猪:小勺,你说,一头猪喜欢上一只狼会怎么样?会不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卖勺的:?
小猪:我好像被那条白蛇骗去了,他是披着蛇皮的狼。
严柔又瞪了眼勺子,自不是看那最显眼憨厚的猪,在心里默默补充,还是只色狼。
吴憾塞了口饭到嘴里,皱眉下咽,终究敌不过胃里的阵阵翻腾选择放弃。苦笑地想:怎么吃得骨头都不剩?偏偏是只有副破肠胃的狼。
腾出一只手只是回了两个问号,如今,用这虚拟的身份同她相处,他真会有些胆怯不安,如此真实的严柔,他怕她会太坦诚,而他,早为她失了那份从容。
好在,屏幕上的那几行字符还算可爱,而被她想成那些可怕东西的感觉,好像也不那么坏了。
勺子是有一套的,而当年,吴憾的确见到了全部。
这一把勺子,不是为了严柔千辛万苦寻找,更不是不惜重金买来的。哪里有那么浪漫?
在更早的时候,便已得到,年少挫败时的意气用事而已。
回忆里的苦涩落寞可被时间都冲淡了,如果不是这把勺子,他是不是能全都忘了?当初,是如何一句话就被人推拒门外。
想到那个傻丫头,当初是怎么找工作的?居然对着招聘人员就肆无忌惮地研究起人名来,要不是被他听见,还不被人糗得哭鼻子。
吴憾来公司应聘时,竟只为了没有听懂某人提问时的一句方言,简单得被淘汰,多么可笑的理由。
旁边的同学安慰说,“这只是走形式,编理由,早让你放低标准了……这不是学校里,不稀罕才子,最好啊,你是财阀他儿子。”
本不想将就,却最终敌不过现实。到了连生活费都捉襟见肘的地步,眼看着学校的宿舍就要赶人,工作却始终没有着落。
在准备同一家小公司签约的前一天晚上,他走在市中心外企成堆的一条商业街上,看着来人形色匆匆,而远处的灯火,离自己很远,很远。
换季的时候,早晚温差很大,他只穿了件单衣,顶风走着,吹得胃里生疼,真就想把身上所有的零钱,去换一张回程的火车票。
为了压制自己的退意,他转身进了一家店面。看装修就知道昂贵得离谱,也许真就疯到自暴自弃的地步。
“先生,我们这里在玩一个小游戏,要不要参加?”服务员带笑迎了上来,“是喝咖啡的比赛,你要不要挑战一下?”
吴憾笑出了声,原来要用掉那些钱也不容易,自己看来,就那么像小丑吗?既然如此,正好不是吗?“好,我参加。”
那个时候,胃已经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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