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被秒杀的时候,你却吻得陶醉?”某后知后觉的老猪同志,时隔多日之后才想着抱怨,“我现在想想,那天那个人一定是故意的,太阴险了。”
严柔无语,某人自然是有些小阴险的,但她此刻满脑子想的,却是为他辩解几句,毕竟,那晚他忍着不适陪她,最后在车里胃痛到吐得时候,是那么难受。于是敲了几行字,“刨就刨了,还找理由,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小心眼吗?”
“还替他说话,亏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对方回了句,打了个表情表示委屈,那点点滑稽的模样,看得有些悲伤。
严柔顿觉鼻子微酸,爱恋没了,那些交情,还是会记得,会顾念。
“小猪,我是个懦夫,只敢潜到这虚拟空间里来干坏事,而在现实中,夹着尾巴逃跑。那个人,比我对你好吗?对你很用心吗?不管青菜萝卜,能让我家小猪幸福就行。”
严柔看了,竟哭出了声,这么些年,她别扭难过的,是朱云染不爱她,即便他对她那么好。却原来,她也不够爱他,没有到不去计较得失的地步。
“他对我很好。”即便吴憾那么草草提了婚事,即使他总是霸道地挑光了菜心,挑食得连吃饭都让人操心,又喜欢捉弄她……相处久了,每天都有缺点冒出来,但都不妨碍她体会出他对自己的心意,从一开始,她就是信他的,没由来的安心,没了以往的惴惴,“心甘情愿”便是最难得的幸福了。
系统提示声声作响,朱云染送了玫瑰给她,留言是,“小猪,我要封号好好念书!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送你些假花,多傻?但祝福是诚心的。”
后又补发了条,“小猪,留着给那人看!让他买一大束花游街示众,让人围观取笑!算替我报仇。”
严柔从来不知道,朱云染有做先知的潜力。
手机响起,是吴憾。
“柔柔……出来一下,外面挺冷的,加件外套。”
严柔拿着电话好奇地向窗外打量,天气转凉了,楼下散步的人冻得扎堆了?
细看,还是那昏黄的路灯光照射下,某人靠车站着,手上一团火红,刺目扎眼的。
飞快地冲了下去,不是兴奋,只想着不能再影响市容了,她严柔虽然难免恶俗,毕竟不是龚大小姐,这么高调,还是觉得有些丢脸。
心里念着:领导,你不是疯了吧。
彼端,吴憾见她过来,还是那一脸从容地笑意,亦如平时逗她时的表情,气定神闲,仿佛被当做动物围观的人不是他。
“太晚了,跑了三家店才凑到了九十九朵。”吴憾平静地说着,“是我不好,我该对你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才对的。”
平板的语句,只像道歉,离甜言蜜语还是差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只是严柔已经很没出息的感动了。
眼看着吴憾站直,伸手,微倾身,就差下一步动作了,严柔惊得跳脚,连忙一个剑步上前抢过花,抱着他站直,低吼,“别犯傻,太丢人了。”
抬眸,才知又被算计了,某人的眼里分明映着“就知道你不会让我跪。”
“柔柔,我爱你,你知道的。”吴憾抱紧她贴耳小声说着,呼出的气息微烫,继续蛊惑着严柔本以感动到脆弱的神经。
突然严柔低吼了声,“怎么这么红?”
“你不喜欢红玫瑰?”吴憾诧异,大晚上,要找到其他品种还真不容易。
“你的鼻子,怎么红了?冻的?穿这么少,站外面干嘛?着凉了怎么办?”严柔叽咕着,拉他上楼,回头看一眼,又忍不住掩嘴大笑,“像鲁道夫。”
可不是,被风吹乱的头发,竖着像犄角,配着红彤彤的鼻子,真该给他拍下来,以后好用来威胁。
“谁?”吴憾松了口气,终于见她绽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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