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严柔塞了体温计在他嘴里,而后拿了件外套给他披上,又问,“渴不渴?”
吴憾摇头,顿时觉得不安,她对自己如此,照顾得无微不至,为何他却要害怕?
严柔取出体温计看了看,再次探了探他的额头说,“还有点儿烧,就躺着吃点东西好了。”
吴憾看着她的背影,想要起身下床,倾身,腹部刺痛袭来,不知是伤口,还是胃,被里的暖意,倏地,冷却。
严柔端着碗进来,坐到床缘,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至吴憾唇边,“山药我熬得很酥了,网上说先喝汤在吃些稠的,有粥和馄饨,你想吃哪个?”
吴憾抬手取勺,却被严柔制止,平静地说,“我喂你吃……放了点黄芪,味道吃不吃的惯?鸡汤的油水我用滤纸撇去过几次了?还油腻吗?”
“柔柔……”吴憾喝着汤,却是食不知味,她的脸上,寻不到半点笑容,即便动作是如此的妥帖,“生气我就不要迁就,这样……我会难过。”
“知道你今天回来,汤是昨天晚上就开始熬的,想着给你补补,你上次说喜欢吃馄饨,有空就包了些放在冰箱里,想着你随时都能吃到……。”严柔用勺子搅动着汤,低着头,自顾自说着,“你知道我接到小王电话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柔柔,没事了。”吴憾倾身揽她,却被她避开。
“没事了?所以你回来了,就可以笑着抱紧我?要是有事呢?你会怎么做?”严柔放下碗,想着小王的话,字字令她痛心。
“严柔,经理他做了手术,切除了部分的胃,好在没事了,你不用太担心,现在在办理出院手续,再过一小时左右估计能到了,医生叮嘱还要恢复一段时间。”
这两个多星期,她完全被蒙在鼓里,只一句“没事了”,她就真可以“不担心”?那他在担心犹豫的时候,把她,置于何地了?
“要是有事,就继续骗我?还是会离婚?”严柔抬头看他,不见以往的生气,目光也不严厉,明明气极,心里却更是委屈,目光变得柔软,渗透着哀伤。“你把我当什么了?我第一次怀疑,吴憾,你是不是爱我?”
吴憾听着,伸手按着胃,很痛,特别是听到她最后的质问,曾经多少次,为她的眼里装着别人而难过,原来真正痛心的,不是她不爱他,而是,她的怀疑,她竟会怀疑,他对她的感情。“柔柔,我以为你明白。”
“我明白,我看的到……”严柔见他脸色不对,忙靠近扶住了他的肩,伸手探向他的胃部,心中一阵酸涩,湿了眼,“那我所做的呢?是因为结婚了?我该对你好的?即使是为了这个,你也该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不是吗?”
吴憾抱紧她,听她埋头在自己胸前轻声啜泣,反而安心了些,至少近在咫尺,拍着她的背安抚,视线却模糊起来。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难道我做的一切,你还看不明白,不是什么责任,我是……我……”严柔泣不成声,揪着他的衣服不松开,所有的委屈都忍耐到了极限。
“我明白……我错了。”如果不明白,岂会那么怕她忧虑伤心。
吴憾说着,吻上严柔的唇,泪水滑过处,微咸至苦,他顺势吻去她一脸的伤痛,却抵不过一阵眩晕,低头靠在了她的肩上,不断喘气。
“你怎么了?”严柔看他完全靠在自己的身上,抬手触摸,他颈后竟湿凉了一片。
“难受……让我躺一下。”吴憾低声应了,抬手撑着她的肩,轻微的动作,都觉得恶心阵阵。
严柔扶他躺平,责怪自己任性,想着刚才在网页上看的资料,知是后遗症,忙抬手替他揉胃,轻划着圈儿,待自己脸上泪痕干了,才抬眸对上他的目光,苦笑着说,“我本来想忍忍,等你身体好些了再气的。”
“以后……生气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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