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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沧海半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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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如此主动,严柔却还是吻得乱了呼吸,喘着气,满意的见那人脸上多了几分血色,故意气他,又补充了句,“脾气都没有朱云染来得爽快。”

    果然,这人笑意维持得平稳,只是指尖几乎掐进了胃里。

    “从和我交往开始,你的胃病是不是一直在加重?”严柔小心扶他起来,拉开他的手替他按着胃,边朝房里走边是嘀咕,“他们那些优势都太寻常,哪比得上你的别扭那么有特色?”

    见这人没有应声,她只自顾自说着,“我也只能气你,气完了,自己还要难过……现在还去不去接人?还要继续逞强下去?”

    终于听见身边的人长舒了一口气,亦有叹息,“被你气得力不从心了。”

    力不从心的时候,并存的,往往是,身不由己。

    严柔不知道盲目幼稚的隐瞒是为何,只知道那一瞬间,她别无选择。

    “那怎么这么不重视?爷爷奶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要有想法,还当他摆架子呢。”严柔的母亲低头摘着菜,“想着这点人情世故他一定懂的,哎……前段时间刚住过院,怎么又生病了?”

    原来真有一天,哪怕是对着自己血脉相系的人,也只能用浅笑盖去悲伤,瞒着说“没什么,就是出差在外面受了凉,有些发烧。”

    上次替吴憾隐瞒他母亲时,只是带着些惆怅,而如今,却是痛。

    这么笑着,仿佛能瞬间明白了他的无奈,连带自己的失落,一起痛着。

    她知道,所有人都是为她着想,都没有错,为何又是如此的悲哀?

    “别人也只是工作拿钱而已,休息天这么被差遣过来跑腿接人心里一定会不舒服……刚才该留人吃饭的。”严柔母亲随意说着,“奶奶一开始还搞错了,当那个司机小伙子就是孙女婿,直夸他长得老实憨厚……柔柔啊,要是受了委屈要趁早告诉妈,你呀,看着就压不住他。”

    “受什么委屈,他挺好的。”严柔抿了抿嘴,微撇眉头,想着吴憾只是长得过于精致了些,又不是什么缺点。

    如果不好,现在何必要苦撑着在客厅坐着,陪着老人说笑,明明早上痛得站都站不住。

    吴憾和严柔的爷爷下棋,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一杯茶水放着,早已凉透,严柔伸手探了探杯身,便去换了壶热的。重新递上桌时,他轻拍了下她的手背,转而接过给老人添茶。

    “和小吴下棋有趣多了,以前你家隔壁那小子,粗心又坐不住,我看得出每次都是勉强陪我老头子,强耐着性子。”老人平日就喜欢在家附近同人下棋喝茶打发时间,见了小辈就拉着教人下棋,朱云染当初只有低头挨训的份,哪里能喜欢上这些老年人的爱好。

    严柔看吴憾的额上又起了层汗,拿了毛巾给他,望着,努力克制着忧心,他只随意擦了擦,解释说,“我就是小时候学过一点……跟爷爷这样的高手下棋,还真有点紧张。”

    严柔伸手探了下吴憾的额头,明显有些烫的。知道劝他也没用,转而和爷爷说,“这局下完就休息一下吧,快开饭了,爷爷你别又贪一时技痒,吓到他以后也不敢和你下了。”

    “感冒着凉的,等下热壶酒,喝下去发身汗就好了,现在人娇贵着,像我们那会儿,哪里当回事?”老人看出孙女是心疼了,状似随口叨咕着,又催促,“小吴,该你了。”

    吴憾点头,执子,还未开口,严柔定知他要附和,在一侧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说话。

    好在吴憾还不至于真不顾及身体,饭桌上只说不想麻烦小王,因为要开车,推辞着没有喝酒。严柔夹了些清谈的菜色放他碗里,喜忧参半,不喝酒是好,可想到要开车,又是担心,只能低声说着,“吃一点垫一下,饭不想吃就不要吃了。”

    吴憾没有说什么,只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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