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服输,所以那个时候,他的眼里,没有自己,也没有其他的人,秦远岭从来都安慰自己,好在,不是输给其他的女人。
吴憾会道歉,是心软,是设身处地地为她想了?不是,是说明,终于有那么一个人,他看得比自己的骄傲还重要。
“你这是在替他委屈吗?”吴憾叹息,仰身靠向床头,手掌稍动了下,想安抚一下胃,却搅得更为难受,忍不住侧头看向时钟,严柔才走了一会儿,却似去了很久,已成思念。“他不是我,不会再伤你一次的……他爱你。”
“记得那个时候,我问你,你们两个谁比较优秀,你总是笑着说我无聊。”秦远岭忍不住回忆,当初她心里的答案,自然是向着吴憾的,喜欢的,就会比较好。
……
那是个难得的雪天,出奇的冷,她在车站等了他一个多小时,难免生气,扭不过碰巧路过的林实,被强拉回了宿舍。以为爽约了他会生气,岂料电话那头,吴憾平静地为自己的迟到道歉,还说,“远岭,对你来说,也许真的是林实比较好。”
自己的男朋友说别的男人比较好?如果是吃醋情有可原,但在见到吴憾时,看他一脸笑意如初,知他是真的不生气。就是那一刻,她心灰意冷提出分手,还嘴硬着说,“我想过了,好像是他比较好。”
“现在想来,还是觉得你很狡猾,想分手却逼着我先当恶人。”秦远岭皱眉,“你努力替别人着想,却不懂,擅自规划别人的人生是对人最大的羞辱和伤害。”
吴憾苦笑,没有解释,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好,只是,想以自己的方式对旁人好,都是错的吗?
他不会开口的,如果远岭不提,他可能永远不会提分手两个字。但他从不辩解,说自己没有分手的意图。
潜意识里,也许真得是他内心的狡猾在作祟,不然为何之后他没有去挽回?他果然表里不一的可怕。
偏头看向窗外,藏在被子下的手用力摁着胃,委实痛得厉害,吴憾抿嘴忍着,隐约可见室外飘起了雨丝,忍不住担心起严柔那丫头,一定冒冒失失地往这边赶,车子停靠的地方离住院部有段距离的,该不会淋湿了吧。
“你……你怎么了?”秦远岭看他侧过脸去,以为他听着厌烦,再细看,却发现他出了一额的汗,直顺着脸颊落下,忍不住抬手替他擦去。
吴憾眼睛闭着,痛得无暇分神,突然感到有人替自己擦拭,怔了下,取下毛巾秦远岭手上的毛巾,用力握紧,忍住将手按回胃部的冲动,轻道了声,“谢谢。”
“我……”秦远岭触电般地将手收回,起身冲出了病房。她这算什么?旧情难忘?对方已是别人的丈夫,而自己又怎么对得起林实?这算不算下作可笑?
果断拨通了电话,告诉助理帮她补订一张机票,她要快步追上林实,可究竟是追,还是在逃?
“守一颗心,别像守一只猫。它冷了,来偎依你;它饿了,来叫你;它痒了,来摩你;它厌了,便偷偷地走掉。守一颗心,多么希望像守一只狗,不是你守它,而是它守你!”
曾几何时,当秦远岭还懵懂年幼时,初涉爱恋,还真是颇信张爱玲所言,心存可笑的傲气想着,如要守护,定要让那个人,先守她。
遇见吴憾,她不敢奢望,即使退一步,换她来守护,也是甘愿。
可原来,最悲哀,是这个人冷了,亦不会握你的手取暖。饿了,也不会主动要求你做一次饭菜。痛了,绝不会想让你知道。嘴上,从没有说过厌倦,一颗心,却从未给你留出空余。
守一颗心,莫要奢望像守一只狗,因为一旦对某个起了此番念想,就已经先败了,自己怕是要落魄成犬。
“狗不会瘦,因为它不会思念。人会瘦,因为他思念着别人。人总是被思念折磨,在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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