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拘泥这点人脉关系,脑海里却浮现着焦躁,看似骄傲至极的人,实则是极度自卑的小丑。
待一场高热褪去,胃疼依旧清晰深刻,他反倒不觉的气愤不平了,再见远岭,已可对她微笑。
他对那天的迟到没有半点解释,能说什么?
面试被人无视拖延,晾在一边是理由?还是身体不适可以用来做借口?因为这点挫折就被击倒已是可笑,要他如何启齿?
当时,远岭先是赌气吧,才会说,“看来是林实比较好。”而后真就无措带了几分哭音抱怨着,“我太孤单了。”
那一刻,胃痛持续加剧着,吴憾双手在身侧握拳忍耐,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回避。突然意识到,即便留她在身边,彼此的孤单也一分都不会减少。
此刻回想起来,仍觉得远岭恨他不无道理,如果他当时不是选择漠然而是伸手抱住她的话,他们,定然不会分手,他很清楚这点,却没有挽回。
当时不明白的,或是刻意无视的,就是吴憾至今都觉最无从辩解的理由,他的潜意识里,怕是真不爱她。
“困了?”严柔见他气色好些了,拿了毛巾给他擦去了些汗水,又用拇指揉了揉他的眉眼,化不去那皱起的纹路,“再撑一会儿,我用热水替你擦擦身,会睡得更舒服。”
“柔柔,如果哪天我们约定好了,我却要迟一些到,你要等我。”吴憾想,当初着急得赶去见远岭,只是怕她等太久了会着凉生病,而如果那端待着的是严柔,除了担心外,他会有更多的恐惧,怕她放弃。
“嗯?”严柔本要起身,反被他伸手揽紧了,又听他不着边际的说了这么一句,以为吴憾是联想到了车祸之事,生死一瞬,也跟着紧张,“我当然会等你,你不准为了赶时间不顾安全知不知道?要是自己开车,路上万一胃疼或者哪里不舒服了,千万别硬撑,找个地方停下来,就打个电话给我,我去找你,知不知道?……”
耳边回荡着这丫头婆婆妈妈的叮嘱,一遍遍假设过后,不厌其烦地问他“知不知道?”仿佛能渐渐地把孤单涩意都化开,把那些“过去”都淡去。
这一次,他松不开手。
吴憾没有应严柔,看似闭目睡着,却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许是手背上扎了针,冰凉的液体注入,与此同时,也凉进了严柔的心。
她会恐惧,因为仿佛能从他苍白浅淡的神色里看到害怕无助,这样一个人,竟会有这样坦诚的畏惧,怕是疲累倦极了的,只是天亮后,又该是怎样的光景呢?
“萝卜,你会唱歌吗?”严柔侧头将脸贴向他的手背,喃喃问着。
“不会。”果真没有睡着。
“很难听?”
“嗯”
“呵呵……那会什么乐器吗?”严柔咯咯笑着,继续问他。
“不会。”
“那篮球打得怎么样?”严柔想着,有些是朱云染擅长的吧,那家伙,流行什么热衷什么,偏偏那时的自己还幼稚的追随着,移不开目光。
“不好。”某人低低说着,没有睁眼的意思。
“那总有些特长爱好什么的?”回想着,已经没有羞涩委屈,还好,遇见了吴憾,见他良久没有出声,好笑地追问,“你以前读书的时候不会是典型的书呆子吧?”
“呵呵,真是挺乏味的……对不起。”吴憾睁眼,看她像孩子般趴在床边,睁大了眼,目光盈盈,有几分痴念。
“萝卜,回想起来,我好像从来没在公司搞活动时活跃过,娉儿她说你对我有意思挺久了,怎么看上的?”严柔笑得羞涩,不一会儿就忍不住红了脸。
“那么多新来的……就你看着最没用。”吴憾刚想伸手拧拧她的鼻子,顿感胃部又传来一阵刺痛,皱眉等待着加剧,严柔的手却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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