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憾听了,颇为震惊,他不记得自己同她提及过这些,“公司都传开了?”
“当然没有,这可是秘密。小王说了,这事关乎公司效益,我连娉儿都没敢说呢。”严柔挑眉,搞什么啊,她就不信,苏崎川倒了,公司还会垮不成?就是吴憾是不是会更累?
吴憾指尖收起,用力扣紧了被单,胃痛变得清晰,撕扯间,连着胸口,牵着后背都痛起来。
那天要去分公司开会,苏崎川本要和他一同去,他为做预防吃了片止痛药,只是服药后胃反倒一波一波的抽着疼。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岂料小王立时看出了端倪,替他解围“经理还是我送你过去吧。”
如果他没有开口,自己一定上了苏崎川的车。
记得在那刻之前,小王还转头对自己说,“痛得厉害吗?不行我们就掉头,要是硬撑出了事,严柔一定要记恨我了,我开慢点。”
如果他没有减速,那个冲撞怕是擦过那么简单。
怀疑一个人,特别是怀疑自己最为亲近信赖的人,是怎样的心态?就如同水蛭侵蚀吸食血液般,那种心痛,最令人绝望。
吴憾想着,宁愿肮脏龌龊的人,是疑心病过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