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依言起身拿了替换的衣服,想了想,还是取了一套吴憾的睡衣放在床边,简单收拾了一地残局,重新接了水,取了毛巾替他擦拭。
褪去外套,他的衬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紧贴在身上,腹部的衣料被揉乱,皱褶透着丝狼狈,费力扶他起身,他却还要反抗,“可以了……过会儿,我自己换。”
“都坐不住了,还怎么换?萝卜,你别惹我发火。”严柔沉声,拍开他的手,并不用力,抬眼看那人,却是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好在之后再没抗拒,配合着换好了睡衣。
一番折腾后,吴憾才缓和些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手复又按回了胃部,皱眉,抿嘴了片刻,将手放到了身侧,拍着严柔的手背安慰,“真的没事了,快去睡吧。”
严柔点头,脱了鞋,撩起他的一侧被缘钻了进去,迎着某人诧异的目光,安稳地躺平,替两个人理了理被子,将手贴在他的胃上指控,“你欺负我,才结婚多久?你就赶我去客房睡。”
“我一身的酒气湿汗,又脏又臭的,怕熏着你。”吴憾叹气,被她这么拥紧靠着,哪里狠得下心来推开。
“你是觉得我替你擦得不干净?”严柔挑眉,却感觉到手下某人的胃抽动翻腾的厉害,连忙小心揉按起来,岂会不明白,他是怕她担心,才不让她一起睡的。
只是她不在,他定会像刚才那样,用力锤几下了事,“虽然你的胃老是不乖,但我还是要护着它,不让你欺负。”
“你该怨恨我的,三更半夜,一身酒气由别的女人送回来,往床上一躺还要你换衣擦身,柔柔,典型的坏男人就是我这样的。”吴憾叹气,虽是说笑,却牵疼了某处,胃里的绞痛向胸口处窜去,他用力按住了严柔的手背,下压着痛处。
“我才是,明明看见丈夫犯病胃疼的都站不住了,明明知道要人扶上来他定然是难受到极点了,却还是关灯不动地站一边,眼看着他被晾在门口,要是我在把门反锁起来,就是最典型的坏女人了。”严柔感觉得到,手下的器官猛烈抽动了几下,痉挛间,僵硬紧绷着,整个腹部都硬的像石头,那样,该有多疼?自己刚才,怎么那么狠心?“我错了……我只是看到你们那样,突然很害怕,以为关了灯一片黑,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你就不会不要我。”
“傻丫头……我……我怎么会……”吴憾不曾为她的冷落醋意动气,他是明白她委屈的,可如今她的胆怯怀疑却让他难过,气结之余,又一波剧痛袭来,可真是喝得过了?往日酒后,从不曾如此难熬,想着刚才吐出的些许颜色,可就是红酒?皱眉间看一旁严柔担忧胆怯的目光,终究只是笑拧了下她的鼻子。
“萝卜,别生气,以后再也不会了。”严柔连声保证着,替他揉着胃,也感觉得到,从不曾,痉挛的这么厉害过。“都是我不好。”
“傻瓜……该是我道歉啊。”吴憾感觉她把自己揽紧了,努力护在怀里安抚着他的疼痛,侧头靠着她,莫名的,生出几分悲哀来。“早知道……真不该逼你嫁给我。”
早知道,只能留她一人在家守着孤单害怕,只有带给她更多的担忧泪水,只会在病痛折磨时赖着她接受照顾……他是不会同她结婚的。
严柔腾出一只手,指尖轻划过他的眉眼,固执地要把那凝眉而起的纹路抹去,还来不及这头,却连自己的眉梢亦拢起,掩不去的难过。
自是知道吴憾长得好,即使如此,初见一望时,只是惊讶,并没有动心。
早知道,早知道有一天会如此爱眼前这个人,当初为何会……视而不见?
“早知道……应该是你,我们一开始就遇见该多好?”如此,没有旁的人,没有那些过往,是否就没有那么多的不安,“那样你是不是可以少些别扭顾忌,多信赖我一些?可以相信,我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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