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肉肉?”吴憾打趣,用指腹揉了揉她的眉心,触及到的是他此刻所有的希望和勇气。
“还说我被娉儿教坏了,你才是。”严柔搂着吴憾的腰,产生了逃避的心态,希望时间只停留在这一刻,静止了,也好。
“好吧,那是小萝卜总行了吧。”吴憾无奈,这丫头有了心事,果然比平日难哄许多,只得拿自己开涮逗她开心。
“我能拥有两个萝卜吗?”严柔想着那片火红,突生悲哀,但她不会放手,哪怕被烧成灰烬,绝不放手。
“你老公还是挺大度的,但另一个,只能是咱们的孩子。”吴憾吻去她的泪,拉她起身时,仍会觉得头晕,不自觉扶住了她的肩,短暂不适过后,他不着痕迹的轻拍她的肩安慰,“要做妈妈,我们柔柔可不能总哭鼻子了。”
“其实我真怕生出个小萝卜来。”严柔努力扯出笑意,“到时候,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怎么办?我可不是你们的对手。”
严柔拥紧吴憾,感觉他似乎真瘦了不少,所以更要用力抱住,将那些空落都填满。
哪里会害怕被欺负?真希望,他不似如今这般一味的温柔体贴,只是初遇时,耍一点小心眼,明明有些小欺负她的,还要气定神闲地冲她笑,惹她心疼,逼她在意。
她却是迟钝,偏要到他累了,连开那点玩笑的力气都用尽,见他气色差至如此时才上心,才体会到,心,真的会很痛很痛。
取了报告,严柔站在一边摊开手掌等着,吴憾无奈,递过去,看着她皱眉,而后也不顾走道上来来往往许多人,就这么红了眼眶落下泪来。
“傻丫头,你看得懂?”吴憾抬手抹了抹她的眼泪,拍着她的背安抚,却听她闷声强调着,“我没有害怕。”
严柔看不懂,心中刺痛却是真实的,即便不知道吴憾的病情究竟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但她总还明白的,很多处加号,表明不太好,好在诊断处只写了是溃疡。
问了拿报告给他们的人是否可以排除恶性的,对方平板应对,“要医生看了才作数,这只是病理结果。”
稍放下的心就又被悬了起来,要严柔如何不着急?
“我去挂号,你坐会儿。”严柔挣开吴憾的手掌自行抹了抹眼泪,便拉他到一边坐下,朝挂号处走去。
吴憾眼看着她离开,想要开口阻止,却被一阵熟悉的绞痛打断,俯身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忍耐却抑制不下焦躁,为什么要同他开这样的玩笑?
早知如此,上次就确诊是癌症,让他心死不就好了?何必给他希望,让他心存侥幸,到如今,可怜严柔才有了孩子,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却要承受这样的打击。
“怎么了?又疼的厉害了?”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肩,抬眸看着她对自己微笑,那么努力地笑着,笑落了眼泪,笑颤了声线,“萝卜,你是不是害怕了?”
“怎么这么快?”吴憾摇头苦笑,“只是有些后悔,真不该喝那么多酒……不值得。”
枉顾术后医生的叮嘱,喝酒熬夜,而后不断的吃止痛片,当初想着,熬过这几个月,等公司的局势平稳些了再保养也不迟,谁知就几个月,路似乎就到了尽头。
时间,生命,最经不得挥霍,他明白的,却还是把一切浪费在了那些不值得上。
“刚才收到娉儿的消息,董事长醒过来了,吴憾,我只是有些心疼难过,但我明白,我丈夫做的决定都是有意义的,是对的。”严柔明白,即便重头再来,吴憾依旧放不下,不管多少次,他都不会放下责任,不管多痛,他都不会放弃的。
所以她是真的不害怕,只因为相信他,相信吴憾可以坚持到底的。
医生看了报告以及以往的病史,又做了些检查,吴憾今天的状况显然不好,触诊按压了几下腹部后,胃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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