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错拉别人的手。”吴憾虽牵出笑意,微皱起眉却泄露出了几分不满。
“萝卜。”严柔咯咯笑出了声,“你不会在吃董事长的醋吧?人家发着高烧,神志不清的,又不是故意的。”
“你也由他握着不放。”吴憾闭目,睫毛稍上,投下阴影,牵出脸颊一抹淡红。
“他挺可怜的,病成那样,还惦记着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严柔下午陪吴憾一起去看望了苏崎川,本以为已经好转了许多,谁知醒来没多久就高烧不退,唇上起泡破了,结痂,人已完全瘦得脱了形,严柔靠近,他竟立刻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哪里有多大力气,严柔偏就不忍心挣开,只听他嘴里不断念叨着某个名字,语调沉得凄然“要是那个女子是他喜欢的人,知道他变成现在这样,一定会很心疼吧。”
“你怎么就知道有这么个女子,怕是烧糊涂了随口喊着什么,柔柔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吴憾好笑,虽不关心苏崎川的私事,但花边新闻众多,他自是有所耳闻,会有那样一个人令那人牵挂?吴憾不敢想象。
知道严柔的八卦精神,也懂她心软,但当时心中升腾出的酸涩倒是不假,吴憾握紧了严柔的手,对自己此刻的别扭亦很无奈。
“萍萍,萍萍,显然是女孩子的名字啊。”严柔只差没冲他翻白眼了,这人果然麻木得可以,要是娉儿在,一定感叹是著名煽情桥段现实上演了,萍萍,连名字都这么言情。
严柔想着,有所顿悟般睁眼看向吴憾,透着几分不可思议,“萍萍,娉娉,难道苏崎川认识娉儿?”
之前严柔心系着吴憾的病情,竟未在意,第一个通知他们苏崎川醒来的人,竟会是龚娉。
想着,严柔皱眉,嘀咕了一句,“不合适,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吴憾听了,只是笑,笑意里却掩着丝沉重无奈,并不明显,严柔此刻却都看在了眼里,将手探入被子里,果然处及他的手按在了胃部,挪开后小心揉按起来,此番动作再熟稔不过,犹记得初遇那会儿,自己的羞涩惶恐,终究看开,“是我想太多了。”
吴憾未出声,只是揽她入怀,轻拍着她的背,轻重频率都是她最习惯的,直看着怀里的人闭目睡熟,眉眼舒展开,那点弯弯弧度,都是再熟悉不过的。
他亦看出了端倪,若是从前,他也会觉得不合适,只是现在才想通透了,不合适又如何?
当初看着这丫头心心念念记挂着她的青梅竹马,满世界寻着小猪式样的物件,他知道不合适,就远远看着,在网上同她聊天,却忍不住逗她,收着那把勺子迟迟不愿给她,原来从不曾断了贪念。
破釜沉舟,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勇气靠近,甚至直接去了她家,换来的终究是她父母冷声一句“不合适”及她一脸淡然无措,疼痛抵不过那点贪念,上救护车前已痛的快要失去意识,他却还是向她伸手。
见到朱云染,那个她依赖多年,却对她若即若离的人,曾经是那么替这傻丫头不值。可原来,那人是对她上心的,他看在眼里,一瞬间的念头竟是,这般单纯直率的人和傻丫头,并不会不合适。他虚长了那人几岁,城府果然深些,利用自己身体不适让她心软,吻上她的唇,他见她的眼角有泪滴滑落,他不肯放手,用这点贪念断了她多年的梦。
胃病这段时间严重了许多,是他自己多年放任不顾的结果。而这次,他却是害怕,终于是得逞了,这个傻丫头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了,幸福让他恍惚,她从来不知道,每夜就这么抱着她,他都觉得心虚,怕哪天他要为当初的强求付出代价。知道她有了孩子,自己却可能得了癌症,他想着他们结婚果然不合适,却要固执地保证“不会有事”。
不合适又如何,如果遇到那个怎么也无法放弃的人,是缘是劫,都是逃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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