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安慰,“这样就好多了。”
严柔看着他眼里的痛,手自是能触及他胃部的纠葛,只是她问的,是他是不是心痛,被她伤了那么多次,那些伤口可已愈合了?
吴憾将她拥入怀里,嘴角的笑意多了丝苦涩,又自作主张作了决定,这丫头可会听他解释?无奈只能在她耳边低叹,“我可能会身败名裂。”
“哦。”严柔平静地应着,阴暗面吗,她原来可以接受到无视的地步,“可以全身而退的吧。”
“公司现在的处境,必须有人出面担下那些烂摊子……”吴憾本不想严柔涉入这些事,只是不解释怕她更会忧心,“我反正也想好要离开,充当这个角色最合适。”
严柔抬手掩住了他的嘴不要他继续,又顺势抹去他额上的冷汗,终究为他此刻糟透了气色拧紧了眉,“既然打算好了,那我们先回家休息一下好吗?”
许多事,严柔想自己是领悟不了的,她从来没有顾及许多的能力,他自是有太多的顾虑和责任,而她只要陪着他,懂得如何让他少些负担,不让他伤心难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