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找师傅带他。摄影、构图本身也是万法同宗,何况,落沙自己又学的很杂,对什么都兴趣浓厚,自然很希望接触这个领域,他望着落尘,想答应。落尘摇摇头,“等他上大学以后再说吧,他现在的业余爱好实在太多。”落尘知道,落沙对由绘画延展的一切都很有兴趣,但他似乎也是并不确定自己将来的目标,很多大师都说落沙有天分,但他自己反倒不确定自己热爱什么了。
楚荆扬没多说什么,只是对落沙说:“什么时候想了解这方面的情况,都可以同我联系,当然,前提是你姐姐同意。”后面这句是对落尘说的,显得十分的刻意。
饭后,楚荆扬带落尘他们去看赶制出来的样片,之后又是和公司的几个后期制作人员的庆功酒会。落沙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乱开心一把的和落尘说:“姐,以后你就要译制电影了啊,屏幕上都有你的名字呢,好厉害啊!”
落尘挽起落沙的手臂,“哪有你说的那么玄,只是给人家好的作品转译一下罢了,嗯,就和一个话筒,显示器的作用是一样的,但是,的确是很有趣的工作。”落尘觉得,这部浸着自己和蒙蒙辛勤的汗水的影片播映的时候,的确有种成就感油然而生,或者就像自己喜欢的娃娃穿上自己亲手做的漂亮衣服的感觉,有丝得意和满足在里面。
后来,这部影片顺利的上映,在业界产生了很大的反响,为极天娱乐大展拳脚开了个好头。楚荆扬把利润的二分之一都拿出来给落尘和蒙蒙做稿酬,是个不小的数目。他没给落尘机会拒绝,“用这笔钱,成立一个属于你和蒙蒙的工作室,拓展你们翻译的业务,其他方面,我会全力支持你们。”
对于落尘的新变化,林绪是支持的,尽管他有些气恼楚荆扬的越界。影片首映那天,他包下了剧场头三排的票,分发给亲戚朋友,并且亲自去看,虽然,他并没告诉落尘,但他看过后,有些理解落尘为了这部影片付出的心力,并确信,落尘已经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