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头一次这样开玩笑,王灿也禁不住笑。“罗音最近还好吧,老没见她了。”
“她很好。”王灿完全不得要领地回答。刚好又有电话打进来,她如释重负,抱歉地一笑,走到安全通道附近接听。
这个电话与工作无关,是黄晓成打过来的。他宣布他又来出差了,然后一本正经地邀请她明天去他的母校看银杏树。
王灿犹疑:“明天呀,我上午还有采访。哪有时间陪你疯。”
“我上午也得在项目现场盯着呀,我们约在下午,我去接你。再不看银杏叶都该落了。”
“好吧,”王灿盘算一下,明天是采访一个楼盘的开盘活动,这类采访通常带点软文性质,不会花太多时间,正好离学校不算远,“不用你接,我们在学校门口碰面吧。嗯,你打我电话。好,就南门。这会忙呢,不多说了。”
王灿收起手机,回身准备进会议厅,正看到倚窗而立的陈向远,两人之间隔了不过十来米距离,他正注视着她,看得专注。她蓦地记起两人的初相识,同样在酒店召开的座谈会,那天他也是这样衬衫雪白,一样藏青的西服,一样的长身玉立,甚至神态也是一样的带了几分落寞。这样短暂的相恋对这个人造成了影响吗?王灿迷惘,她不愿意再想下去,微笑对他点点头,进了会议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