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厕所的,也睡过相邻的小床。她小时候很凶,错了,直到上了中学她都算个有点凶的女孩子。文理分科以后我们不在一个班了,她倒是变得斯文了不少。喏,这算共同的回忆吗?不好意思,珍贵谈不上,我只觉得有趣而已。”
王灿好笑:“你没想过一个女孩无故对你凶可能总有点原因吧。”
黄晓成一样好笑:“喜欢你就欺负你——你想说这吧,这招对我不灵。我小时候很暴力,一点风度也没有,谁对我凶,我比他更凶。”
“你现在还这样。”王灿嘀咕着说,但黄晓成还是听到了,他大笑。
“没错,你比较了解我。”
要转出学校了,两人不约而同止步回身,看夕阳下教学楼后面的那片金黄。
“我的回忆里最珍贵的是什么,你不会知道的。”黄晓成很轻快地说,王灿无法接腔,他也并不指望王灿回答,转身向南门走去,王灿只能跟上他的步伐。
天气一天天变得寒冷,终于开始入冬。但气温并不骤降,好象还会维持连续几年来的暖冬。不过,进一步进入下降通道的沿海楼市终于波及到了内地。差不多是一夕之间,大家都变得谨慎了。推出的新盘明显减少,往日人来人往的各售楼部变得冷冷清清,为一点点折扣排队抢号的现象没有了,消费者一下理智起来。中心地带均价没有明显的松动,但显然大家都等着看谁先挺不住降价。
王灿奉命要做一期分析文章,先跑去房地局采访了一位分管处长,再跑高校采访一位经济学教授,接下来正要去采访约好的本地开发商代表,邵伊敏的老板徐华英女士,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她接听。
“你好。”
“王灿,你好。”那边传来的居然是沈小娜的声音,王灿厌烦地皱下眉。
“有什么事吗?”
“你有空吗?我们见个面谈谈。”
“没空。”王灿想也不想地说,“正在外面采访呢,改天再说吧,再见。”
她对沈小娜要谈什么没有好奇心,赶紧跑几步跳上公交车,好在这个时间人少还有空座。才坐定,手机又响了,拿出来一看,还是沈小娜。
“那你什么时间有空?”
“最近都比较忙,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我想跟你谈谈向远哥。”
“那个就算了,关于他我不觉得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对不起,挂了。”
没等王灿把手机放进自己的包里,铃声又响了起来,她有点火了。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沈小娜?我不想和你谈,不管你想谈的是什么。”
“哎,王灿,你有点礼貌好不好,哪怕是出于社交礼节,我来找你谈,你也不应该这么一口回绝。”
“得了沈小娜,以前我看向远的面子对你敷衍三分,但没有他,你对我来说,就是路人甲。我很忙,没时间、没心情、没兴趣跟你谈,请不要再打我电话了。谢谢,再见。”
手机没声音了,王灿松了口气,抓紧时间翻看自己写好的采访提纲,徐华英女士一向强势精明,在本城地产界算得上风云人物了,她可不想功课没做好过去出丑。可是没等她在心里把提纲过完,手机又响起,拿起一看,还是那个号码。她的怒气一下爆发了,掐断电话,然后拨通陈向远。
陈向远很快接听了:“王灿,你好。”
王灿压抑着火气尽可能保持声音平和:“向远你好,我刚才接了三个电话,全是沈小娜打来的,说要和我谈谈,关于你。我明确说了我不想谈,没什么可谈。但她还是接着打过来。我眼下在工作,不希望再接到这类电话,麻烦你转告她,不要再骚扰我了。”
“对不起,王灿,我马上跟她说让她别胡闹了。”陈向远的声音听着很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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