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一会说那忘了,有点神经质的暴躁,张新都只置之一笑。
到了相互见家人这一步了,应该是相知无疑准备相守了吧,王灿想。果然罗音也觉察了自己的失常,笑了:“我是年节综合症,不许笑我啊。”
张新仍然笑:“现在可着劲的发,没关系,晚上见我妈斯文点就行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罗音认命地长叹,和笑得打跌的王灿道了再见。
在家吃过年夜饭,王灿和父母坐一块看无聊的春晚,到了十点钟,陈向远打来电话,说要接她去郊区放焰火。王灿不能抗拒这个诱惑。本地后知后觉,跟着大城市开始禁鞭已经有几年了,眼看人家都禁改限了,今年虽然曾在报上大张旗鼓地讨论该不该开禁,但最终还是没有下文。她跟妈妈请假,妈妈狐疑地问:“和谁呀,年三十往外跑,不大好吧?”
爸爸发了话:“你把这么大女儿关家里看春晚太不人道了,难道真要逼她到相亲那一步吗?”
妈妈让了步:“你多穿点,不许回太晚啊。”
王灿跑出小区上了等在外面的陈向远的车,开到郊外,她发现妈妈真是多虑了,因为已经停了一长排车,聚在那里的人很多,包括王明宇、于琳,上次去漂流见过的老邓等人,还有沈小娜。
四周轰响不绝,天空绽开一朵朵烟花,硝烟在空中弥散带来真切热烈的春节气息。大家都玩得很投入,沈小娜走过来对她大声说“新年好”,王灿没理由介怀了,她也开心地回了一声“新年好”。
于琳笑吟吟看沈小娜跑去另一堆人那里:“陈向远终于做了回明白人,不然我都被他急死了。”
王灿有点窘,没话找话地说:“于琳,你看着瘦了好多呀。”
于琳看着一只烟花带着哨音直冲而上,笑道:“嗯,减肥,很成功吧。”
看着一瞬间她的面孔被烟花印亮又迅速变暗,王灿的心突然一紧,她记起了那天在绿门看于琳黯然走出去的样子,不禁懊悔自己的健忘。于琳回头看着她,仍然笑:“没事的王灿,其实那天,我看到你了。后来我跟罗音打电话,知道你们是同事,可关于我,你一个字也没问她,谢谢你。”
“对不起。”王灿讷讷地说,于琳摆手。
“忘了吧,今天我们该开心忘记不愉快的事才对,罗音说得很对,生活给我们添堵,我们不能再自己给自己添堵了。”
陈向远和王明宇靠在车边抽烟,两人的视线都落在王灿和于琳那里。@
“于琳,原谅你了吗?”的
王明宇横他一眼,不吭声,隔了一会才闷声说:“你管好你自己的事。”
陈向远无声地笑了。
“笑个屁呀。”王明宇咬牙再横他,又停了一会才说,“我买好机票了,明天陪她回她家,她已经两年没回娘家了。”
陈向远点点头,扔掉烟头走过去抱住王灿:“冷吗?”
王灿摇头,偎在他怀里看着天空一团团烟花出神。于琳横他,陈向远发现两夫妻拿眼睛横人的样子着实有相象之处,他忍笑只做不知。于琳用口型对他说:“小样。”转身走开了。
“过年怎么安排?”
“走亲戚,吃喝玩乐呗。”
“都一样。”陈向远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把初八的时间留给我好不好?”
“我初六就要开始上班了呀。”她突然醒悟,初八是二月十四日情人节,脸一下红了,还是强撑着说,“你不上班吗?”
“上班呀,下班我去接你。”
“打算给我惊喜吗?”
“嗯,我动手做饭给你吃,算不算惊喜。”
王灿在他怀里笑得直抖,陈向远知道她笑什么,手上加点劲狠狠搂住她。天空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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