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而疏离的礼节漠视着看到的一切。
一直隐在背光处的祁家四小姐这才一步一跳的凑近他,收回落在怀吟背后的视线,祁梓珊拍了拍哥哥的肩,“你若是对你那位娄小姐是认真的,便是和父亲,甚至是和整个祁家发动了战争,战火燎原啊。”
祁少渊将手放进裤袋,松动的身体斜斜的靠在一边的红木柱上,“那你觉得,你优秀的哥哥会是个好战士吗?”目光点点流转,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正儿八经。
祁梓珊扑哧一笑,伸手锤了他一下,“哪里有半点军人的样子,真不明白当初父亲怎么会让你去当兵。回头让父亲瞧见你这副模样,指不定怎么念你呢。”
祁少渊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脑门中弹的祁四小姐不满的鼓起了腮帮子,祁少渊好笑的看着她,“小孩子家懂什么,这么有时间对着我啰嗦,回头给你找个婆家去,看怎么治你这张麻雀一样的嘴。”祁梓珊本想反驳,眼睛看到一身华丽中式旗袍的大姐款款而来,身姿婀娜间还能窥见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面色一喜,人便跑上去挽起了祁桢瑧半截外露的手臂。“姐姐可安好?”
祁家大小姐拍了拍幺妹的头,会心的赞道:“我们家姗姗越发漂亮了,改明儿和母亲说说,该给咱们祁四小姐找个好人家了。”
“怎么回事,三哥欺负我就算了,连大姐也跟着拿话寒碜我。”话说完,那双因为拉了眼线而更加神采飞扬的灵眸染上不甘,脚下奋力一跺就自管自的跑开了。祁桢瑧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又看了看渐渐安静下来的门厅,“刚才那位就是周家的千金吧,听说刚从英国回来。看着,似乎不错。”
“好了好了。”祁少渊笑起来扶着有了身孕的大姐,一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你不陪着姐夫?那里边可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祁桢瑧微嗔:“叫你贫嘴,怪不得父亲整日的折腾你的皮。这里边再是莺歌燕舞,花影扶疏的,我们家三少未出,谁有那闲情来迷人眼呀。”
祁少渊讨饶的举手漫笑,又对着祁桢瑧的肚子打趣道:“小东西听到没,赶紧出来保护你可怜的舅舅吧。”
祁桢瑧瞥了弟弟一眼,摇头便挽着祁少渊的手臂缓缓而去。
原本嘈杂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巨大的水晶吊灯投射下五色的光亮,光影婆娑而耀眼,人们看向站着的两人,无不感叹唏嘘。这是这个社会里最最高贵的代表和象征,那样缓步而来的人物,带着沉静温和的浅笑,一步步走近杯影鬓香的达官显贵。
林宥杰笑着从祁少渊的手里接过自己的妻子,祁桢瑧看着这个从小指腹为婚的丈夫,曾经的反抗和挣扎如香雪并春,一起融化在了那年春天一场豪华的婚礼,往事如烟随风去,林宥杰一手托着她的后腰,小心的扶着她问:“跑去哪了,害我好找。”桢瑧笑着摇了摇头,一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宥杰,等孩子出生,无论男女,都取名忘尘,你说好不好?”林宥杰一怔,想起几年前那个决绝的女子,如今妻儿在怀,她发鬓依旧乌黑,然满眼刚烈不在,柔情似水,有一瞬间,他的心融化了,他只是呆呆的点了点头,总觉得两人不复从前的相敬如宾,反而亲近了。
宋义亭端着高脚杯一路无阻的走到祁少渊身边,祁少渊接过酒杯,凤眼微挑的看着孑然一身的好友,“怎么?没带女伴?”
“三公子形单影只的,做朋友的我怎么好放你孤单寂寞,这不陪着你来了。”拇指转过光滑的玻璃杯面,“诶,这样好的日子,你倒把人家小姑娘孤零零的放在老旧的房子里带着,独守空房很容易成深闺怨妇的。”
“你说莹莹?”祁少渊不可置否的抿了口红酒。
宋义亭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是吧,听你这话怎么感觉你金屋藏娇的跟皇帝后宫似的,老实说,像我们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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