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手劲做到他的腿上,“松桓,方才,我见到那位小姐了,就是石桥上遇到的那位小姐,你认得她吗?”
指尖缠绕起她的头发,“认识,怎么了?她同你说了什么?”
“没有,她似乎是不记得我的,我只是,只是害怕,若是她和别人乱说去。”
“放心,她不会的。”
“啊?”
祁少渊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似是满足的低叹了一声,手中搂紧了怯弱的女孩,“放心,她不会乱说的。”手揉上了她的长发,他的动作柔和,目光锁着她道:“为什么是干的?吹干了?”
“头发吗?洗完澡湿乎乎的搭着,既不舒服又不雅观的。”
他低低的笑了,“小东西,有什么不雅观的,我包了全场,谁能说你不雅观。”
莹莹嘀咕了一句,太轻,祁少渊没有听清,有一瞬间,他觉得大脑清明,是了,他包了全场,为什么周怀吟出现的时候,他竟毫无阻碍的让人松动了门禁?
来不及多想,他看着怀里眉清目秀的玲珑小人,笑着点了点她俏挺的鼻尖,双手扶起她的肩,将她推至于他平视,“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娄莹莹眼眸一转,“我能猜出来吗?”
祁少渊摇头笑道:“估计不能。”
她双手一摊,又缩进了他的怀里,螓首挨着他的颈窝,闷闷道:“那就先说坏消息吧。”
祁少渊扬唇,一手拍着她的肩膀,“先说好消息吧,我怕那坏消息一说,你连好消息都消化不了了。”
“听好了,好消息是——宋总理答应了我,这次樊阳煤矿的事他会好好处理,至于你父亲私开矿工,他也会一并压下来。”单手按住她正要抬起的头,娄莹莹高兴的亲了亲他的下巴,“谢谢你松桓,你把这样重要的地方交给爸爸,爸爸却这样见利忘义,不顾及你的立场,实在太不应该了。我很愧疚,不过,还是谢谢你,松桓,你为我,为我们父女做的真的太多了。”
“至于坏消息——”祁少渊吻了吻她调皮的嘴唇,“你方才见到的周小姐,是我几个月后婚期未定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