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吟是佩服她的,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虽不至于风生水起,但至少游刃有余。
“哥哥他,目前还没有消息。”
“这样啊。”怀吟不期然的看到一抹忧郁染上秦若君的眉头,心中明亮起来。秦若君深吸了口区,半响道:“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周小姐,我不瞒你,我与你哥哥,是互有好感的朋友,我喜欢他。”
怀吟真忍不住要为她大呼“Great”,怪不得怀岩好几次问她女孩子喜欢的地方,玩意儿,她一开始只当哥哥真的是带着她去吃饭,看电影,买礼物,没想到是拿她敷衍着,真正的意图在这呢,这样煞费苦心投其所好。当下拉了秦若君的手笑道:“秦小姐放心,一有我哥哥的消息,我一定告诉你。你放心,哥哥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秦若君却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表情郑重“周小姐,我出身平常,若论起门户,我自是配不上周公子的,我也不怕周小姐笑话,无论如何,只要怀岩一日待我真诚,我便不会放弃。
怀吟拍了拍秦若君的手背,笑意莹然,连带着那空灵沉静的眸子都盈满了开怀的笑意,顿时,横波轻荡,牵动了面上的五官,璀璨华美。
娄莹莹靠在祁少渊的肩上,舞步蹁跹,那双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一紧,她抬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边有一个女孩——纤尘不染,皎月灵华。
微微咬着下唇,她默默的重新伏上他的肩头,终于抵不过,她抬了头,带着水汽的眸子似有浓情脉脉,“松桓,你在看她吗?”祁少渊收回视线,将她的双手拉过放在自己的颈后,他揽着她的腰肢,轻微摇晃,伴着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气,柔和道:“为了你,我又要一身铠甲戎装了。”
娄莹莹先是一震,接着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她牢牢的搂住他的脖子,不在意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的关注。她细细的哭了,遗珠若珠,他怜惜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似安慰的吻上她的额发,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终于,江荣正打了个响指,口哨一起,周围的一些公子少爷纷纷起哄。
众人只当是祁家大少爷一场不羁的风流做戏,只有少数人知道,那是一种宣誓,一种,千般考量后的一锤定音。也就那一晚,娄莹莹的名字传遍大江南北,祁少渊凤眸暗涌,一笑间容华尽展,娄莹莹看着面前呼吸相闻,心意相通的男子,吐纳间只低低的重复着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浅吟婉转,几不可闻。
怀吟看着十米开外发生的一切,慢慢的,似乎有些懂了。
她看向秦若君,无言其它,唯有一句:“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然而,此时此刻的他们都不会知道,在某年某月,或者就在不久的将来,当娄莹莹面对满纸怆然时,面对香墨晕染的诗句——“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时,面对自己再也无法填满的落寞时,她心中的良人,他们荡气回肠的爱恋确如一面颓败的断壁残垣,正如枯损的落叶,回不去三月的苍翠。
那时候,她在悲叹什么?
人生如戏,帷幕落下之前,谁不在回味初见时一霎那展露的芳华。
而祁少渊也不会知道,他伸手触不到的彼岸,开出了他心田的百合花,他只能夜夜挣扎,想见,想闻,便只能掏心掏肺。
怀吟亦是不会知道,她所期待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便如那一缕被碾成泥的幽魂,无法抗拒其辗转的纠缠——萦绕着的,是那一抹晚来的暗香,馥郁芬芳,依旧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