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繁花初上。红色的山茶,光芒万丈,向她微笑,缓缓靠近。似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怀吟不知道,她只想固执任性的随着那抹暗香而去,耳边的乐声渐行渐远,她终于看清了那株顽强的山茶花,还有那不眠不休的旋律,是了,那是他们的旋律。
她听清了,是谁在哪儿?
是清宁吗?
是谁拿走了她的宝贝,她想抢回来,她越过迎风招展的山茶,不去看那傲立枝头的骨朵。谁在那里,她似乎听到一声声的呼唤,温柔的,焦急的,好熟悉,是清宁吗?
越过层层迷雾,她看清楚了,那是一条美丽夺目的钻石项链。
钻石,项链?
。。。。。。
怀岩跟着喊着,他看到怀吟紧紧拢着的眉头,微微颤抖起来的肩膀,还有摇晃着的脑袋。一切都是个好的开端,紧紧揪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半。他拉拢窗帘,不让刺目的光线伤到她的眼睛,房内顿时昏暗了下来,程崇言站在一角,隐在晦暗的目光锁在怀吟的身上。
他似乎可以肯定某些东西——
一些,关于程家那段不堪为外人道的往事——
这个女孩,到底是谁?
那条项链,又是怎么来的?
想发出声音,可是喉咙里总觉得被拉扯着的难受,眉心皱的越来越紧。
门口发出了响动。
众人看去,满眼的诧异。
祁少渊看着来人,说不出心底翻腾的到底是什么感觉,欣喜吗?或者有一些,他们,好些日子没有见面了。
原本对怀吟醒来的期待在看到门口的女人时,渐渐滋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矛盾来,他渴望她的苏醒,却又不希望她就这样醒过来,看到站在房中的人,看到他,不知道那个骄傲的女人会作何感想。娄莹莹来了,似乎无形之中给了他一个逃避的港湾,他向她微微笑了,娄莹莹接受到他的鼓励,才隐隐放下担忧,害怕自己的莽撞会让他对她产生嫌隙。宝静姐说的没有错,在这样的时候,适当的表示关心,无可厚非。
两人站在床边,怀岩一身漠然。
娄莹莹认得他,他就是那个打伤干爹的人,他是周怀吟的哥哥,那眉似墨晕远山,俊挺有如松竹绮华,原来——竟是如此的风姿华茂。她微咬了唇,明知道这个世界有这样那样的不公平,可是有的人,生来锦衣玉食,家荣物盛。连姿容都是这般令人神往。心底越发的黯然,周怀岩此刻的神态肃然冷清,也不看她,只紧紧的盯着床上的女孩。
她怎么忘了,她也是来探病的,悄悄的看去,周怀吟纤长的睫毛微微卷曲,此刻不安的抖动着,似在挣扎,紧闭的眸子敛去了平日所有的神气,苍白的脸与床单交相辉映,她的唇角倔强的抿着,却更衬得她小脸不堪一击的羸弱,她从不觉得眼前的女子可以与楚楚动人四个字连接在一起,她永远是那个端庄,甚至细致完美的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微笑着和你说话的女孩。
她突然想到,是啊,这个人,不过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心里一惊,好像被人抓去了什么,宝静姐曾经问她有没有在松桓的面前哭过,梨雨带花,那就该是楚楚可怜的娇弱了,她怎么忘了,哪个女人,没有软弱无依的一面,娄莹莹惶然,如果松桓是爱着她的,那么这样的周怀吟,松桓会动心吗?
周怀岩大喊:“吟吟,醒过来!不要任性,我们需要你,这个家不能缺了你,快醒过来,哥哥会害怕,我会害怕,还有妈妈,你要妈妈怎么办?吟吟,哥哥求你了。”
娄莹莹搅着手帕的指骨略微泛起了白,这个打伤了干爹,害她不敢面对爸爸和松桓的凶手,却这样——看护疼爱自己的妹妹,那她呢?她没有亲人,没有这样的呵护,没有家,没有这些人如此的关注,她永远是松桓的一片落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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