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不是猜对了吧,那小子有什么好,冲动,暴力——”
“那又怎么样?你又好到哪儿去,别人不知道当你谦谦君子的那是傻子。少渊,我喜欢周怀岩,从见到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不多不少,正好十年。”
……
“我一直想问你,当初决定去法国?是因为父亲让你结婚吗?”
祁槿嫣笑了,只那笑容带着剥落了伪装的无力。“我一直觉得认识怀岩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从小我就知道,我的婚姻无法由自己做主,可是我遇到了他,你知道吗,我有多庆幸自己喜欢的人是他,这并没有什么门户之见的压力,我以为,他也该是喜欢我的,因为我没有什么是无法让男孩不喜欢的,我一直这么自信,父亲要我嫁给那个陌生的男人,我回到平川,我问他,我问周怀岩,我问过他,可是,他竟然开心的对我说恭喜,他说他衷心的希望我幸福,可他不知道,我的幸福早就拽在了他的手心里,他给予不了,我就无法拥有。所以,我离开了,去了法国。”
“这么做,值得吗?”
祁槿嫣看着她,低低笑开,“少渊,你并不爱那位娄小姐吧,如果爱了,你就不会问这样傻的问题。”
她想为他做的,无关付出和回报,只求安心。
祁槿嫣离开的时候,整座祁府大宅里空寂的听不到半点声音,只留下明亮辉煌的大厅里祁少渊深深浅浅的呼吸。
原来,他不爱那个女孩啊。不爱吗?
他很想让自己这样觉得,他是为了莹莹,才会娶周怀吟的。
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吗?
每次遇到这样的问题,他英明睿智的脑袋犹如拔丝的浆糊,粘乱的一塌糊涂。剪不断,理还乱。那种毫无规律可寻的东西让他厌烦的想悉数摒弃了去,不愿去想,不愿理会,就这样吧,就这样下去,或者,时间会告诉他一切。从不愿意被其他事物操持驾驭的祁少渊,第一次想让时间来把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