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肩颈,一手接过宋义亭丢来的烟点上,吐气道。
“嘿嘿,那以你这资质,算算自个儿能活几年?”
“总比你久点。”
宋义亭撇了撇嘴也不反驳,起身坐在长桌对面的皮椅上,说:“说真的,你这打算委实太玄了,万一谭自盛看看矛头不对中途撤军了,那你的计划不就成了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章盛急忙点头,“姚复恺这仗大的有点轻松啊。”
祁少渊抽了几口把烟按进玻璃钢,引来宋义亭大呼浪费:“你也恁的阔气了,这可是晋隆洋行出美的第一批手感烟,可是稀有货,限量的。”
他微微敛了眉,面色有些沉,“出美?哼,谭自盛能够长青不倒,更多的还不是靠那帮英国人撑腰,内政干权,这年头不太平,那些洋鬼子整日的虎视眈眈,中原是块肥缺,人人都想咬一口。”
宋义亭难得也沉下了脸,接到:“好些年不打仗了,那些真正腥风血雨的日子怕是都忘了。松桓,若是……”
“集合的帝国主义分崩离析,他们需要休整和恢复,但凡有点脑子的,还不至于这么草率出兵。”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借刀杀人呢,不在其位却谋其政。这算不算为了祁家在清君侧?”
祁少渊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变聪明了?”
“我那叫大智若愚。”
两人互为调侃,柴远猛的撞了进来,高声叫道:“公子,莆田栈道被劫,谭自盛打进云城了。”
宋义亭一愣,当即拍桌呼道:“老家伙怎么跑到云城去了?”转头又问:“宝宪呢?谭自盛留了多少人在宝宪?”
“不足一万,北军可算闹了空门。”柴远气息未平,快步走到桌前,一个军礼行毕才道:“临近两点的时候城门被破,守城的王复开将军怎么也没想到谭自盛转了战略目标啊。”
宋义亭回身落座,想了想倒也平复了着急,开口问自打柴远进来就一声不吭的祁少渊:“松桓,谭自盛可能看出来了,你抽走了国军,摆明了和姚复恺是两方势力。”
祁少渊垂着头,指腹肩节奏规律,宋义亭看不清他的神情,又叫了声“松桓。”
“王将军可有弃城?”祁少渊出声问道。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那到没有,只是发出通告,因为来不及搬迁就让人们闭门禁出。”
“又不是屠城,闭什么门?”
“让国军拔营勤军,取道幽关。”
“国军没走?”章盛和宋义亭异口同声。
“云城靠近幽关,谭自盛并没有放弃宝宪,只不过变了策略。一旦幽关被破,拿下宝宪便如探囊取物了。”
“你的意思是,你抽走军队,是为了伏击云城暗兵?”宋义亭跟吃了苍蝇一样的看着他,“天,你到底是不是人类?还好我不是你的敌人。”
祁少渊抬眸含笑,很是温和道:“这算夸奖?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不过还是谢了。”
数日后,国军司卫收缴四二五军队左右枪械战俘,谭自盛精锐严重受创,国军围剿,谭自盛携家奔赴英国,中途飞机失事,主因归于气流。至于真实情况如何,众说纷纭。但唯有一点,军阀势力随着最后一股力量的覆灭最终完整的走入了历史。
姚复恺遭受伏击,谭自盛的残余势力如同瓮中捉鳖,将宝宪这座空城变作了修罗炼狱场。北军全军覆没,国军部队确如天降神兵,将一万残余部队打的溃不成军。
兵败如山倒,姚复恺和谭自盛在自己的军事生涯上走向了终点。
祁少渊收纳北军,两部融合,重整部队,按部编号,人称祁家军。
祁少渊对程崇言说:“倒是没有想到谭自盛这么不经磨,若他再坚持几日,喂大了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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