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宏这股子势力,祁家现下是如虎添翼了,我们还待观察,将军稍安勿躁。”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没自己威风,再说了,周志宏到底是那边的人?总统不是说过……”
“好了。”邵明休打断军士的话,一晚上的眉头都没有舒展过,他沉了声说道:“别忘了还有程家的人,祁、程两家本是同根,渊源深厚,程家财大,两家互为扶住,可以说是以政养商,也是以商佐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正是,如今,不论是对上对下,对内对外,那条道不需要钱财打点。祁家有的,不单单是军队和权力。”
那副官一言既出,几人均是沉寂。谁不知道,这天,怕是真的要变了。可是他们的信仰,他们的赤忱,如何决断,却是烦扰。
回去的时候,邵明休让副官沈庭去查查祁少渊想动运输线的原因。沈庭想了想说:“将军是想顺水推舟,然后顺藤摸瓜?运输线多用在商途,说不定是程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祁、程两家荣辱与共,扳倒程家,就算不能整垮祁家,但也等于捏住了他们的七寸,让他们元气大损。”
“祁家终是名不正言不顺,他们想做曹操,我们却不是噤若寒蝉的王允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