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敛下,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怀吟一时没有避开,和他眼底的笑意暮然撞上。
风卷秋妆,他的目光自一片飞檐轻瓦中汲水而来,她受不住这样直白的注视,正要避开,祁少渊似是看出她的恼意,心下却是一喜,他最害怕的总是她满目的冷凝,不由扬手拉过想要继续说话的祁梓珊,自己不留痕迹的半转着身站在怀吟跟前,和祁梓珊对立着,双手合胸,道:“你这次巴巴的跑回来到底什么事儿?”
梓珊一跺脚,声音添了着急,“什么巴巴的,我是真有事儿,我说你怎么跟只母鸡似的,我和嫂嫂说话,你着什么急啊。我又不能把她吃了。”
少渊双目斜了过去,梓珊抽了抽嘴角,摆摆手道:“行行,你是大英雄,我说错话了。”接着急着走上两步,直接对少渊身后的怀吟道:“嫂子,我是真的有事情的,你反正也没事,就帮帮我吧。”
“怎么说话的!”少渊声音一沉,梓珊一把伸手推过去,“哎呀,三哥烦不烦,结了婚怎么婆婆妈妈的了。我借你老婆一下,保证给你完好无损的带回来。”说着推开祁少渊,一步靠近怀吟抄手就拉着她往刚才的亭子里走去,边走边大声道:“下次再让你敲栗子,这回你可别跟过来。”
祁少渊先是被“老婆”两个字怔了怔,又听她说什么“带回来”
“带回来”??!!
“喂,祁梓珊,你搞什么东西,你把我老婆带哪去?!”
……
祁少渊呆了,
祁梓珊脚下阻趔了一下,
怀吟皱眉,半转了头去看他,祁少渊长身挺立,映着满园秋菊,风摇晚艳冷香,他居玉堂金马。容华四溢,却神情木然。怀吟一口气堵在胸口,自己对祁少渊的怨恨,建立在彼此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锋上,她从没有看到过这个强势的男人这样的表情。怀吟狠狠的甩了甩脑袋,政治家擅长做戏,且乐此不疲,尤其像祁少渊这样的,怀吟习惯性的笑了笑,带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