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凌海交接军需了?”
薛铉随着走到他身边,祁少渊颀长而立,孤帆之下,波涛之间,是气吞万象的壮阔和雄奇。阵阵九秋西风,荆旗蔽空,男子的容华矜贵强势铺成。他便就这么站着,双手伸向澹澹海洋,恍若与日月同辉,风拂过,他一身戎马英装,居高临下,底下有滚滚浪涌,他面容自信,张扬四溢,睥睨自成,犹如王者齐天。
“薛铉,每天都在变化,如同这海水,是输,是赢,谁知道呢,我只知道,能不能输,会不会赢。”
“那么今日,你是输?是赢?”
他目光平静的投向海面,洪波涌起,日月辉映。不知何时握在手心的雪锻,清香缕缕。他不能输的,绝不能!
老天给了他关怀,就不能怪他利用了上天的悲悯。
邵明休看着眼前满仓的货物,满意之极的笑了起来。
“我倒是该谢谢你。”
“邵将军客气,我只求个安生地而已。”
邵明休真想放声大笑,可还不是时机,他低敛着笑了笑才回头看着暗处的男人,四十开外的年纪,眉目藏着戾气,说不出多有大富大贵,但见其装饰考究,想也是过了享乐生活。
“你不想知道我用你的信做了什么大快人心的事?”
男人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没兴趣,我只要一个暂时安稳之处安身立命,等危机过去,我自有升天之道。”
“哦?我二人此时也算同盟了,可否告知,邵某愿闻其详。”
男人臆想联翩,“自然是那人上人,天外天的好去处,只要邵将军将那程家扳倒了,程家有的好处,你也是知道的。”
邵明休一愣,便转身满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面上却依旧笑着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心下却是鄙弃,这娄坤,简直肤浅!
那封信的价值,可远远大过扳倒一个从商的世家这么简显。他邵明休要的,是祁家的土崩瓦解,是祁党的支离破碎,是祁景深远离政治中心,祁少渊永无翻身之地。他要赢回海军全部的海事指挥力量,不仅仅是如此,他还要赢回军阀被祁家踩在脚下多年的耻辱和不甘。
祁少渊,等着你的一朝疏忽,带给你们祁家的万劫不复吧!
当然,这些,这个叫娄坤的男人,不必知道。
政府办公厅
周志宏挂下电话,有些无力。
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祁家硬碰硬,然而世事无料,他没有想到,三年前的错误,会酿成让他如此后悔不及的悲剧。
那个女人,居然没有死,居然没死!!
吟吟刚嫁给祁少渊,叫她情何以堪,叫他情何以堪。
一人敲门而进,周志宏睁开眼睛,“到了?”
“恩,半个小时前到了南沙群岛,总长,我们,是否太过急进了?”
周志宏示意他坐下,“博平呢?叫他过来,我有事找他。”
王显居思虑了一番,才道:“总长,我老就是要说,平昌兄,多日不见了。”
周志宏一愣,问:“去了英国?”
“无出境记录。”
他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妙,忽然想到,“祁少渊有没有招过郝博平?”
“没有,不过,他几日前去过广兰道大使馆那边,说是要看看海军部署的图册。”
周志宏一拍桌子,立忙拿起电话机,王显居从未见过周志宏这般样子,“总长,是不是出事了?平昌兄怎么了?”
“什么平昌兄,居然敢给我玩阴的!!”
王显居大惊,正要询问,办公室的屋门竟被人生生闯了进来,秘书拦不住,很是着恼的瞪着眼前的女人,一边解释:“总长,我拦不住,这个女人硬是说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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