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滥,要不是我,要不是程昴弦手下的钱庄,你以为那个倒霉的人会被你这么容易拉下来?是我,我帮你了,我帮你洗钱,那些白花花的臭钱,黑钱,我帮你亲自洗了干净,上了台面。你不是做银行嘛。要不是我……”
“够了!”他一把上前捂住她的嘴巴,“你给我住口。”
花玲抬腿猛力的踩在他的鞋子上,周志宏吃痛,她咬过他的手心,用力挥开他的钳制,“怎么?不让我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做了还怕别人说?程昴弦不是好东西,你也一样,娄坤也是,你们男人才是贱货!”
周志宏双目肃然一沉,拉过她的手腕,“你果然和他在一起!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心中大恸,手下更加不分轻重,咬牙问:“你说,三年前,吟吟是不是你唆使人去的?你说,说啊!”他的最后两字咬字极重,花玲含着泪,手腕上青筋突暴,已是紫绛了一圈。
她看着他,这个她爱过,或者还是爱着的男人。
她来找他,或许,还是抱着什么希望的,没错,程崇言知道她没有死,那个小子翅膀长硬了,居然想杀了她,她知道程家的一切,居然想杀了她灭口?!她知道娄坤靠不住,那个匹夫一样毫无见识的男人。她想——或者,周志宏,还是会帮她的。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二十几年前他娶得人是那个闷葫芦一样的女人,她不漂亮吗?她漂亮,年轻,与他,更是熟悉。方静姝,那个仗着有一个颇有权势的父亲,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嫁进了周家大门。
凭什么,她要嫁的是那个风流到了滥情的程昴弦,那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她甚至恐惧于那段与她新婚的日子。
后来,他厌了,形形□的女人。她不允许他将她们娶进门,他答应了,她知道,程昴弦断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谁,不过享受欲望得到纾解的快感和肉体带了的新鲜。
但只有一个是例外,她见过那个女人!云淡风轻的女人!程昴弦重视那个女人的存在胜过她和她刚刚出生的女儿。
她不爱程昴弦,但她不允许属于自己的地位和尊贵与人分享。
那个像清风拂柳一样让人舒心的女人呵……
凭什么!方静姝可以独霸周志宏数十年之久,他没有任何的桃色新闻,那个时候,她单纯的以为周志宏是因为念着她,无暇多看其它女子。三年前周志宏回到她的身边,她的生命阳光灿烂,她找到希望和曙光,她甚至愿意离婚,离婚,和程家这样的家庭。她都愿意!
那夜星汉耀眼,她去找他,在广兰道的林荫道上,她看到方静姝静静的坐在那,然后回头,微微笑道:“真的是花玲啊,志宏说,要好好谢谢你呢。”
凭什么!!
“花玲,你看着我,你说,吟吟的事,是不是你指示的?说话!”他质问,严厉异常!是天下所有父亲都会有的,因为儿女受到伤害表现出来的痛恨。
“是,是我叫魏正科去做的,你认识这个人的不是吗。魏正科,那个帮着你把那个倒霉的财政总长莫名其妙弄进监狱的男人。你很想他死是不是?那么我告诉你,魏正科他没死,他活得好好的,娄坤救了他,也救了我,我一向恩怨分明,娄坤救了我,我自然会报答他,他想知道的,我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他了。周志宏,你怕了吧,我知道你们要选举了,万一让那个没脑子的娄坤一不小心全抖了出来,你这个总长的位子,哈哈,别说总长,就是想回去做银行的行长怕也是不可能了。”
他苍然的抬起手,花玲瞪大了眼睛,他惊怒,愤恨,但她能做什么?抽屉里有枪,能一枪杀了这个女人?
不,不能。他不能,不会什么该死的情分,她说的对,如今,他要顾虑的事,实在太多了。
突兀的电话声打破了一室诡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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