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魏正科一把拉起怀吟,从怀里又抽出一柄枪,将两个女人顶在身前,“你们可以带走一个,不过,剩下来的那个,我可就没办法保证她还是完整的了。”
“他妈的你放屁!”义亭怒喝,柴远忙拉着他,“宋少爷,夫人有命,必须把娄小姐带回医院,少爷,少爷他……”柴远看了眼不远处的怀吟,“少爷等着呢。”
“搞什么玩意儿?”
柴远刚想说话,一眼瞥到章盛,居然还有——
“夫人?!”
来人正是从医院匆匆赶来的唐芷若,她凤目扫过两个女人,上前一步。
“夫人小心。”
“不碍事。”
唐芷若看着怀吟,见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澄澈清明,“母亲!”她张口唤了声,面上浅浅的笑着。唐芷若点点头,“好孩子。”
娄莹莹咬着唇,染了泪水的睫毛异常的晶莹,唐芷若抬眼看去,扶风细柳的女子,她的儿子病重如此依然那般惦念的女子。
她又上前一些,她要好好看看,仔细看看。
“你就是莹莹?”
她有些惊恐的想身边的怀吟看去,她温和的笑笑,示意没有关系。
“恩,夫——夫人。”
“你知不知道,少渊受伤了,很重,非常重。”
娄莹莹大脑闪过许多血腥的画面,她脱口道:“是枪伤吗?是谁伤了他?在腰上吗?还是别的地方?有几处?”她神色焦急,眉目隐隐带着哭意。唐芷若看向怀吟,她的头垂的低低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怀吟,少渊她受伤了,你是他的妻子,该去看看他了。”
言下之意——
柴远不解的看着她,莹莹恍若突遭霹雳,瞬间崩溃。怀吟猛的抬头,放开抿着的唇瓣,“母亲,您确定您是来接我的吗?”她的笑容很淡,如风清。
“您不是来接我的。”她看着她的眼睛,“您不是,如果是,您根本不会站在这里和我们这么说话,为什么总要这样?你们就不能好好说句真话吗?”父亲也是这样,这是百般遮掩,三年前的事情,崇言说对了,成了她周怀吟最大的败笔,还有——雷区。“我懂的,我懂,少渊现在需要的……”她摇了摇头,“不是我,不会是我。”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少渊”。很顺利的叫了出来,她觉得悲哀,不为祁少渊,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哀,她有些讽刺的笑了笑,她的悲哀,似乎总是等着别人揭露出来。
唐芷若看了她一会儿,转头对柴远道:“接娄小姐去医院。”她最后看了她一眼,“怀吟,我对你太失望了。”说完便转身离开,柴远愣住,“少夫人——”
失望吗?你能失望什么呢?原本就没有希望的一场婚姻,你能希望我做到怎样呢?她对柴远微微笑了,淡声道“我没关系。”
魏正科遏住她的脖子,那柄枪指着她的太阳穴,“不要怕,我们可是旧识了,今天借哥哥我离开,我可不会亏待你。祁夫人,谢谢你将怀吟留下,她的味道,我怀念了整整三年了。”
“你说什么?”唐芷若侧目。
“原来你们不知道?”魏正科看了眼臂弯里的怀吟,“您家儿子觉得丢人不说?还是——这结婚这么久了,两人还没有行周公之礼,所以祁少渊没有发现?周怀吟可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怀吟,你说说,三年前,哥哥对你好不好?”
怀吟脚下一软,魏正科熟练的搂住她的胳膊。
她知道——周怀吟,你完了,真的完了。
魏正科笑着看走有的人离开,随后高喊:“没想到这事被压了三年,惊天的丑闻呢,祁家,好久没有上头条了。”
唐芷若脚步一顿,沉目离开。
怀吟转身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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