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或者知道浅浅温和的笑着,疏离尘外,他们偶尔……是那么像。怀吟对清宁的感情,让他觉得这个女孩让人心疼,他想珍惜,他是清宁的哥哥,他愿意用哥哥的胸怀去保护那个让人怜惜的姑娘。
娄坤通过停靠在岸边的中型长舰看出去,他左右看了看,没人!很好,所有人都集中到距离海岸线不到百里的远洋重舰上,没人会注意他,他大计得成的笑了笑,换上早就准备好的海军军装,大摇大摆的出了舱门,今天人流繁杂,守卫的士兵细细看了会还是觉得那男子陌生得紧,不过仔细想想,今天来的人哪一个又是他认识的?看他的服装,倒是南海海军指挥营的尉官,他觉得还是要问问的好,正要上前。
那人却喊了出来:“哟,这不是周总长吗?”
士兵转头看去,心道,怎么这财政总长来的如此晚,仪式怕是已经开始了才是。不由站定落下长枪,表示尊敬。
周志宏见是娄坤,虽有意外,但还是默然的点点头,这里他不能如何。娄坤当先走在前头,周志宏眼风一扫,跟来的人默默点了点头便绕着外圈的士兵靠近中心海岸。
这里,周志宏鞭长莫及,他只希望,祁少渊能看在怀吟是他妻子的份上——他知道祁少渊一直以来便视他为眼中钉,沉浮官场,他是个有抱负的政客,他不认为自己的野心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他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不过是利用权力和人脉,用政治斗争中“最普遍”的方法上位,他不认为即便他真的成功了祁家便会如何,当然,他也确实看不惯祁景深独揽军政大权,架空总统实权。他将怀吟顺了祁景深的意嫁进祁家,不单单只是外人看来的强强联合,并不是的。祁家——他承认,是个强大的存在——便是最好的荫庇之所。怀吟是他的女儿,有太多的无奈逃不开,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宁愿她能得到最好的,对她最有利的生存坏境。至于其他的原因——周志宏遥遥望了眼中心海域,隐约可以看见那一艘艘气势磅礴的舰队。他承认他的有些做法的确偏激,的确有私心。但怀吟从不肯静下心来听他说法。他知道自己愧对了女儿太多的事,但可怜天下父母心,有太多的事,他根本无法和怀吟说清,他说不清,现在,也不能说。
祁家并不认为他将怀吟嫁入祁门是一种变相的软弱是示好,只觉得是老狐狸常年的谋计吧。他嘲讽的笑了笑,突然觉得好累,认识娄坤之后,他的确很轻松的知道了很多他想知道的事情,但那种被拉扯的疲惫越来越深,这个男人的愚蠢有时候却是他行将下一步的一记猛药,他回眼看去,有很多事,若非娄坤步步紧逼,他会变得那么急功近利做吗?
花玲——是他第一个动了念头想要除去的人。
而且,很坚定!
她差点,毁了他的女儿!
娄坤将舱门一关,嘿嘿笑了笑,“周总长,气色不错啊。”
他皱眉,“我女儿呢?”
“这么直接?”娄坤笑着坐了下来,拿出从邵明休那里得来的雪茄,细细的嗅了嗅,很冽,也很纯的味道。“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把你女儿放了,你放心,我可不敢把你周大总长的女儿怎么样。”
“长话短说!”
“急什么,你和花玲有时候倒是绝配,性子急。哈哈!”
周志宏也不说话,身子一矮也坐了下来。
“什么事?”敌暗我明,他选择了这种简直荒谬的互动。
“其实你也知道,你女儿现在的老公以前……或者说,一直以来是我女儿的男人。这先来后到,怎么说,周怀吟都有点不厚道啊。”
周志宏皱眉,一眼看去,“什么意思?!”
“总长大人不会不知道吧,其实,这祁家少爷开始打算就是娶我女儿的,你可能不知道,祁三公子在答应娶你家小姐之前就向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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