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宏皱眉望着,生平第一次觉得无力。
“祁将军,我们既然已经相信了这是贵国内部矛盾,一个圈套,但这又算是怎么回事?”说话的人是一个浓眉大眼的英**人,他拉住祁少渊,不断朝身后望着,前舱里早已闹得天翻地覆,他拼了命的跑出来找到祁少渊,一口国语讲的不甚清晰。“为什么会有东洲的海军人士?这不是贵国一场向我皇家海军对学习的展示性军事演习吗?为什么会有东州人?”
“上校不是说了,这是一场学习式的军事演习,祁某邀请领过参观,有何不可?”他不着痕迹的将英国人的手撸开,眼睛盯着前舱的进出口,“上校要是觉得不安全,就呆在这里,我国总统还在前舱,祁某不得不离开了。”说着也不看他径直往前舱奔去,周志宏叫英国人来也许不是单纯的想叫他们看热闹,他不可能知道邵明休的这一出乌龙事件,一旦他跳进了邵明休的圈套,无意是对祁家,对当局最大的打击。周志宏做事精准,不可能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唯一的目的,就是不想让祁家的军事力量渗入凌海三区。他是想阻止的,或者说,英国人的出现,实在变相的提醒他不要和凌海进行军事交接。
但周志宏没有想到邵明休居然提前要求凌海三区的海军登陆,更令人意外的是,祁少渊根本没有意识到,邵明休会大胆的将正仓的军需资料全数更换,换成了海盐,居然是海盐!!
程家做的最大的其实就是海盐生意,犯法的生意。
他几乎的即可明白了娄坤投靠了邵明休,至少暂时投靠了他。邵明休利用这点想挡着所有人,包括汪致央的面来一个人赃俱获!
祁少渊冷冷的笑了笑,“破绽百出的圈套!”
但他小看了邵明休小人的程度,他居然,私放凌海地下党组织的暗杀成员登陆南沙群岛,前舱的一声枪响,便是那些不要命的杀着打向的。
祁少渊真想提着他的领子问问他,邵明休,你他妈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猛的拉开半边闭合的拉门,他推开跌撞上来的男人,凤眸锁定汪致央的所在,大步走了过去。
“少爷?!”柴远大惊,“你坐潜艇回去,这批人疯了,他们想杀了我们。”
汪致央老脸带着惊悚,整个人颤悠的所在保镖身后,祁少渊一把操了不知道被谁丢在地上的抢,整个人站在汪致央身边,目光寒凉,神情萧肃。
“少,少渊。你带我离开,你父亲说过,无论如何。会保我性命。”
少渊用余光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那是我的父亲。”
汪致央一愣,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难道你想……”
“好了,要命的话就静一静吧,总统叔叔。”
不远处雷英一射,有人窜进了桌子底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但模样极为“江湖”的落拓男人高喊:“弟兄们杀了汪致央,杀了祁家的祸害,当年是谁将凌海割让出去,是他们,是他们这些所谓的国家公仆。我们三区百姓备受奴化摧残,水生火热。有谁可怜过我们?军需交接?他奶奶的想打仗是不是,是不是?你们这群衣冠禽兽。”说着连开了三枪,舱顶的白炽灯应声破裂。
祁少渊难得浑身紧绷,紧紧的盯着那个男人,暗骂邵明休的不知轻重。他的目的不过想借这些人的手杀了他,杀了祁少渊。怎么想得到这些人狂妄不要命到了极点,先是开枪杀了东洲的一名执行官,众人忙乱惊愕之际又开枪伤了皇家海军新上任的上校。英国人也就算了,东洲的人是他邀请的,祁少渊邀请东洲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不过是给邵明休一个下马威,他安排司卫成了邵明休的亲卫,那些小动作祁少渊不可能不知,邵明休想整他,他就反整回去,想污蔑他私运海盐的罪名,那么他就借机将这个“机会”反诬回去。这满仓的海盐,成了邵明休一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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