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在这儿?”
“我也不知道,你还好吗?你好像被困了很久。”她见她憔悴异常的面容,眼窝下青影暗布,心下觉得可怜,却不知怎么就想到了祁少渊,要是被他知道——她一愣,自顾的笑了笑。这样的情形——似乎真挺讽刺呢!
“周小姐。”她有些胆怯的看着她,张了张口,却神情凄凉。
怀吟了然,她微微笑了笑,“你想问祁少渊吗?”
“我……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她笑着将身体靠在身后的硬物上,“你们的事,我多少是抱歉的,他——挺好的,我是说,身体什么——”
怀吟一愣,见她神情越发凄楚了起来,暗骂自己语意不清,“你不用担心,他,他一直惦记你的。我们——总之,也要相信自己的爱人啊。”
“真的?!”娄莹莹双眼一睁,神情急切。怀吟呵呵一笑,瞥了她一眼才将视线转开,她怜惜这个女孩,她太明白爱人离开的痛苦,死别如此,断了想念,但生离怕如抽丝。若清宁当着她的面娶了另外的女人,她或者——怀吟怔忪,怎么又想了……她用力摇了摇头,手下随意的触碰,突然眉头皱了皱,捡起随手摸到的物什,“这是什么?”
她放在月光下细细的看,“这是——瓶塞?”
“什么?”
“这是红酒的瓶塞,难道——”她转头看着,“那个是不是斯诺克的台桌?”
“恩?哪里?”她顺着看去,黑乎乎的,只看到一张有床铺大小的长桌,“那是什么桌子,好大。”
“是台球桌,这里一定是娱乐城,至少,也该是夜总会这样的地方。”怀吟有些高兴,“娄小姐,我对庆州不熟,你可知道城区里有哪些被废弃的夜总会?”
“夜总会?我,我没有去过那些地方。松桓不让我去。”
怀吟没注意她的话语和表情,只同意的点点头,“恩,你是女孩子,自然不会去这些地方。这里月光并不亮,应该不是郊区空旷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呢。”
“我好害怕,我——你说,松桓会来救我们吗?”
娄莹莹还想说什么,却见怀吟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她,月光映着她清明的眼睛瞬间灼热了起来,莹莹撇开眼,有些不自然的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自然会救的,他是个自大的人,他的骄傲和自尊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他的……”她停住口,觉得这么说似乎不对,“总之,得想办法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万一来搭救的人来不及找到我们就冤了。”
整座医院中心大楼灯火通明,所有的医生被传唤而来,一个个目光严肃的站在会议室。唐芷若坐在前方正中的位置,而祁景深站在他身后,双目如炬,神色肃然。
章盛推开会议室大门,梓珊猛的冲了进来,“爸妈,三哥他怎么样了?是谁?是谁打伤了三哥?”她的哭声震天,“我不信,三哥那么厉害,他怎么可能乖乖呆着吃人子弹。”她脚步有些踉跄,伸手抓住最近一个医生的衣领,“你说,为什么醒不过来,为什么我三哥醒不过来!是不是你们医术太差?!”
“够了老四。”
“母亲!三哥他——”
“你三哥背心被击,伤及心脉,那人枪法很准。”她看了她一眼,“你先退下。”再转眼看向章盛,强自忍着眼中的泪,“章盛,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少渊待足了亲卫,他自己也不是个驽钝之人,为何会这样?”
祁景深沉声问:“总统呢?”
唐芷若看他,祁景深报以安慰的浅笑。
“总统回家了,有一对的人亲自守卫,现在,所有的人都在医院外面。”
“叫他们回去,这像什么样子?麻烦已经够多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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