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南海海军舰队上魏正科带了周怀吟去?”
莹莹摇了摇头,目光闪过愧疚,“是魏叔叔,他说,宝静姐不能留,她知道的太多了。”
“那个人是罗宝静?!”
“恩,我那时候,我只想松桓在意我,其实宝静姐对我很好,我……”
“蠢丫头,她一直都在利用你,她看祁三公子很久不来找你可对你一如既往的好了?她是再利用你呢,以为你当了祁家奶奶,何愁她飞不上枝头?”
“那……总之,她也不在了。”
“你不要总是这么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在男人面前还行,对着女人的时候,只会被别人笑。”
“我知道了。”
……
“崇言,就当我不知道好歹,但是事关清宁,我不能回去,至少现在还不行。他要娶,就娶吧。若你说的是真的,祁少渊对我……我……”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中枪吗?”
“为什么?”
“他以为船上那个人是你,他以为你淹死在了海里,他罩门大开,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你知道吗?他从小就是一个戒心很重的人,但是这一次,他失算了。”
她捏紧手里的字条,他的字迹隽秀,一如他的人一样。
她的视线定在那张失了声音的片子上,她似乎看到清宁不甘心的眼睛,那双如天空一样的眼睛,不甘,恨意,绝望,担心……交织在一起,她骇然的后退了一步,一把丢开手里的字条,“对不起,对不起……”
正文 转身
“怀吟,你总是看不清。”
“执着于过去真的那么重要吗?你的人生其实才刚刚开始而已。”
“真的不回去了吗?他要结婚了。”
她将行李交给他,后退几步站在安全带后,冲他挥了挥手:“告诉他,也许幸福很远,如彼岸花,即使无法摘取,但总是存在的。我不恨他,我们都是一样的,这场婚姻里,谁都不是赢家,谁能说得清。我们的路,也许是荆棘,也许不尽如人意,会漫长,会坎坷,你告诉他,没有人能预知未来,但他应该完成自己过去的承诺,就像我一样,我也要去寻找答案,等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才能无愧于心。当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或者——我们就能真正面对彼此,面对这场婚姻了。”
“你不介意娄小姐的介入吗?”
“是谁介入了谁呢?”她笑着,“只不过让所有的事回到最初,这样,才能看的更清吧。”她替他将被风吹得乱飞的围巾拉好,“他中枪的事情,我知道,说抱歉太苍白无力。崇言,我好累,我的心被伤透了,伤到了骨子里。我不知道,不确定还能不能接受另一段感情,但我会努力,你放心。”
“他要的不是感激。”
“我知道,但目前,我能给的,只有这么多了。”
她转身没入人群,汽笛突鸣。崇言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泛黄的照片上,那个女人抱着刚出身的孩子,笑的慈爱甜蜜。
“到此为止了。应该结束了。”
脆薄的照片成为纸屑,随风入海。
她站在远处,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轮船,从包里拿出从装订线上撕下来的白纸,上面抄了一排疗养院的地址。
“崇言,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原谅我的自私,在这片土地上,就让我再任性一次。”
“啪”
他的身子晃了晃,娄莹莹惊吓的扶着他,惶恐的看向上座的男人,“司……总统!”
唐芷若拉着娄莹莹出了房门,她不放心的看向站在大厅中央的人,他瘦了好多,整个人笔挺的站在那儿,竟然觉得削瘦单薄了。
“给我一个你不想娶她的理由?”祁景深有点讥讽的笑了笑,“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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