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没有人过问过,两年来,周怀吟远在苏格兰的一个乡间小镇上,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明姨的心态很不好,她的精神几时正常,几时又极不稳定。她摸了摸发根,那里有个很长的疤痕,是明姨发作是用嘴咬的。
东渡的游轮轰鸣作响,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清宁,我要走了,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明天——她看着手里的白色菊花,是崇言三十岁的生日了。
庆州
宋义亭将车子拐进八桥区,薛铉看着前面的路:“你确定是这里?”
“确定确定,你都问了八百遍了。”
“怎么这么偏僻?”
“我怎么知道,给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对了,明天那个程少爷的生日宴你去不去?”
“去啊,怎么不去,跟着去看看到底富到什么程度,嫉妒也得有个参照啊。”
“这程崇言不像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男人到了一定年纪被逼婚,父母通管用的方法就是这个,变相相亲嘛。”
“程崇言他老子就更不像这种人了,据说……”
“到了到了,你烦不烦,人家开生日宴咱们凑个热闹就好,哪那么啰嗦。”
这里有一条小巷,车子开不进去,两人沿路走着,义亭有些不确定的问:“你说,我们这么贸贸然来,他会不会生气?”
“不知道,难说。”
“喂,你私下里找过那个女人没有?”
薛铉看了他一眼,“没,你找过?”
“恩,一点消息都没有,玄了。”他伸手指了指小巷尽头,“开始的时候你没见到他那个样子,好像是我把他老婆藏起来似的,估计也这么对过程崇言,我是真的不知道。”
“他结婚半年后就申请去特种队参加集训,这闺怨深喽。”
“没事,那个娄莹莹我知道,是个能忍的主,林黛玉似的。”
薛铉拉住义亭,“难不成他们就这么放任着,不管周怀吟了?也不见说起要接回来。”
“谁知道,前几天指挥处就发出了警报,边境打起来了,两个小国,靠海,但总离得近,唇亡齿寒的。这太平日子也不知道还有多久。”
“和着祁少渊未雨绸缪呢。”
“哎哎,复杂啊——”宋义亭一声长叹没有抒发够,还以为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张大了嘴巴,差点没呛到口水。薛铉顺着他看去,也惊了惊,不远处站的男子,一身简易的陆军装束,脚上套着雨靴,整个人看起来清瘦的许多,眼下也不知道站那在说些什么,看不清容貌,但他还是认得出来的。“他怎么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子。”
宋义亭闭上嘴巴,“我记得那时候我们入伍,队长要求剃头发,他那个时候头发也不是很长,就死赖着不肯剃头,他从小就挺臭屁的。”
对面的男子徐徐转身,他还是那个容华四溢的玉堂公子,只是苍颓了,沉郁了,也更加成熟了。
他没想到会见到他们,凤眸闪过惊讶,但随即淡然,只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你们来了。”
义亭鼻子一酸,少渊将手里擦拭抢杆的布放下,走到他们身前,“你搞什么?听说你生了个大胖小子,都做爹的人还会哭?我看上去很糟糕吗?”他伸手弹了弹衣袖上的蒙灰,“儿子叫什么名儿,改明儿做叔叔的也该送份礼。”
薛铉一掌拍在他的肩上,笑道:“看起来瘦了,人却是越发结实了。”
他笑着回拍他的肩,力道很大,“是啊,越来越没法和我比了。”
“那是当然了,谁能和总统的儿子比。”宋义亭一拳打在他的肩头,“三天前不久结训了吗?你还想留在这儿当特种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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