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我叫程颐,祖籍庆州,算起来,我该叫崇言一声哥哥,不过他这个人恁的的不好交流,我们不亲厚,但还过得去。”
怀吟伸手握住,表情有些僵硬,崇言没有同系的手足了,那么程颐——
“你,是程昴弦——程叔叔的女儿吗?”
“是啊。”她转身趴在扶栏上,“是老幺,不过我妈原来是麓丽的茶女,算起来,是私生女哦!”她伸出食指点在唇上,样子精怪活泼,那双布满阳光的眸子一闪一闪的,怀吟愣愣的看着她,她——好漂亮。自己没有的美——那么阳光,那么无忧无虑。
她张了张口,她想说,你不是,你还有一个弟弟,可是她不能。
“你知道我。”她说的肯定。
“是啊,从你上船就注意了,我哥哥给我看过你的照片,要不是他拜托我,我才不那么早回国呢,他生日也请不动我,我就是想看看,什么人能让崇言哥哥这么放在心上了。”
怀吟摇头,“不是,程小姐你误会了,我和崇言,只是朋友。”她没有想到崇言拜托她来照顾她,她心下感激。
程颐扬眉,不解道:“是朋友啊,我有说你们不是朋友吗?”
“……”
“周怀吟!”程颐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托着下巴道:“我一定听过你的名字,只是忘记在哪了,我很少回国的,国内,也没认识几个人。”
“你认识梓珊对不对?祁梓珊啊,就是现在总统家的四小姐。”程颐眼睛一亮,还不等怀吟说话,忙接着说道:“我记起来了,你是她三嫂是不是?我在法国的时候听她说起过你。”
“是吗?”她扯了扯身上的披肩,转头望向海面的波涛,风平了,海面涟漪斑斓,层层浮漫。回去了,距离陆地越来越近,她将投在程颐身上所有的余光收了回来,想着,只能先去程家了。
“真的是你?”她一把拉过她的手,“她说——你在英国念过传媒学?”
怀吟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如此激动,只能点头,“恩,是的。”
“你想不想当记者?”
程颐神情急切,又充满了热情,怀吟一时反应不过来,“记者?”这两个字在脑中细细转了个圈,整个油轮一个颠簸,她怔了怔,脑中清光一闪,似被点染了什么,“记者?!”她正身面对她,“你是说,我有机会可以当一名记者?”
“对啊,你条件这么好,不当记者可惜了。我这次回来,就是带着团队打算回国办报社的,我都联系好了,有圣彼得学院的支持,经费也不用愁,这个报社一定办的起来。”她伸手指了指油轮的一处船舱,“那里都是我的同学,也是传播学的爱好者,有摄影师,作家,反正很多人,如果你能加入,就太好了。”
“可是我写的是课本知识,仅有的几次实习经验也忘得差不多了,我什么都不会啊。”
“没关系,谁不是从一点一滴做起来的,你是专业学员,又会英文,以后有很多英语原稿,或者十四行诗,你都可以帮忙翻译的。”
“可是,我这次回国……”
“你放心吧,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就来上班,我们一时半会儿的工作量也不会太大。不过一定要来啊,我们这里会英文的可不多。”
“恩,谢谢你。”
“怎么会。”
……
程颐一路见她离开,直到怀吟进了自己的舱房,心中不禁恻然——
“崇言,你这么做到底为什么呢?她是别人的妻子,你这么帮着她,她知道吗?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不求回报的付出,是……喜欢她吗?”
她们站在后面,前门异常喧闹,程颐探头张望,“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
“谁知到,听说是封了登陆舱,要我们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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